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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用力,咔嚓是骨裂的声音,一瞬间血肉与碎骨杂糅在一起,鲜红的血从头上蔓延,露出一坨看着就令人恶心的脑花。

    脑花惊呆了。

    阿治也惊呆了。

    森先生,你不要心急,给我十分钟、不,五分钟......我马上找阿治的位置!阿文赶紧给看不出喜怒的森鸥外说:我们之间有特殊的联系,只要找到了阿治,我就能把森先生送到那里去!

    而且森先生在阿治身上放了那么多保命的东西!阿治一定会没事的!

    爱丽丝冷冷的看了眼阿文:闭嘴吧,搞快点。

    森鸥外脸色冷凝,他是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让阿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用瞬移的方法弄走,而他只能借助于阿文的力量来找人只说明了一件事。

    要想办成某件事,或者守护某样东西,都要拥有足够的力量和势力。

    诅咒、咒灵、咒术界。

    怎么可以忘记常暗岛留给他的教训?正是因为在常暗岛的无能为力,才让他有了掌握权力的想法,而正是因为太宰的过于优秀,让他总觉得可以不用那么着急,事情、步调可以慢慢进行。

    森鸥外想:一定是多年的养孩子生活,给我造成了假象的安逸。

    接下来,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甚尔连哭泣的惠都没顾上,直接拉起丑宝往肩上一搭,就往千理下班固定会走的那条路飞奔过去。

    希望只是他大惊小怪,毕竟母子同心、夫妻一体这种事,不都是说来安慰人的吗?

    他一直是这样坚信的。

    甚尔全力奔跑的速度比车还快,车还会堵车但甚尔不会,几乎一下身影就掠过去了。

    什么东西?

    怎么了?

    好像有奇怪的东西从我身边跑过了。

    是不是一道黑影闪过?是猫吧。

    甚尔一路跑到了千理工作的公司门口,得到千理早就下班的话后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两分钟后,他抓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诅咒师,两下把对方打的没有反抗心理,这才问:千理在哪里?

    不要想着撒谎。

    诅咒师:......有未知的咒灵把她瞬移走了!我兄弟也因为她被一起挪走了!

    甚尔把诅咒师敲晕扔到一旁,他本来想直接杀了他,但一想到千理,还是算了。金盆洗手本来就不容易,杀字一旦开了个口就补不回去了。

    丑宝,闻得到你妈咪的味道吗?甚尔不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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