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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家,而且名额只有一个……」小胡的虎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贞槐荏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她竟然在一只老虎的脸上看到了这样的神情。

    「小胡」并不在乎贞槐荏的任何动作,原本粗狂的声音此刻竟带着隐晦却又强烈的蛊惑。

    「你们有三个人,这该怎么分呢,只要有一个人从中破坏,不小心杀了我们其中一个,这个名额可就永远消失了……」

    「小胡」又坐回了门前,叹了一口气。「要是我,肯定不会放心有其他人呆在旁边,看着自己搏杀,队友什么的从来都不可靠,有的只是背后插刀,或者,你们有谁自愿退出,看着别人心安理得的拿着这一个名额,啧啧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这样无私且愚蠢的人类吧……」

    「他」的目光继续在三人的身上流转。「杀我们很容易,你们真正的敌人,其实是你们的同伴——」

    目的已经达成,余凉又回到了天台,继续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这一场大戏。

    小胡妻子松了一口气,虎眼紧张的看向自家丈夫。

    「我没事……」小胡对着妻子微微的摇了摇头,学着余凉

    的口吻,煽风点火:「怎么样,要现在和我们动手吗,实不相瞒,我家母老虎其实是思念的集结体,柔弱不能自理,一碰可就碎了……」

    「你别想挑拨离间。」松承安眼神暗了暗,义正言辞的解释:「不要听它忽悠,他一定想让我们自相残杀,然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不错,我们是不会自相残杀的。」淮单也一副看破了对方的计谋,义愤填膺的样子。

    下一秒,刚刚还同仇敌忾的两人同时朝着对方动手。

    松承安的匕首刺进了淮单的腹部,淮单的圆珠笔则刺在松承安的肩膀,靠近心脏的位置。

    要不是两人躲闪的及时,此刻已经是两具尸体。

    贞槐荏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

    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有点看不懂。

    重新分来的两人,并不理会贞槐荏的震惊,或者说,没有人把她当做是一个威胁。

    从始至终,他的对手都是他。

    「想不到,你小子也是个演技派……」松承安捂住自己的伤口。「是我小看了你。」

    「都是松哥教得好。」淮单毫不示弱。「毕竟只要除掉你,最后一个名额就是我的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看看谁有这个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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