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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脐带再次松开。

    “警察叔叔,这下你看明白了吧,我们真的没有迫害她。”热心富二代见缝插针。

    “把她捞上来带回警局,先药检,再请个精神方面的专家。”警察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

    “我没有嗑药,也没有精神病。”芦茶茶本来想装作精神病蒙混谷关,可是小男孩趴在她的后背,婴儿也扒在她的肩上,根本不给她说谎的机会。

    “你们这些人,跟我会警察局做个口供。”警察看了一眼依旧躺在椅子上的白楠,对着周围一群富二代们说道。

    等药检和精神测试之后,警察才展开对芦茶茶的审问。

    芦茶茶感受着后背的阴冷,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杀人的全过程。

    两位死了孩子的母亲,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一切尘埃落定,余凉看着自己面前的小男孩和婴儿。

    “我给你们的力量还可以支撑到明天日出之前,去梦里好好和你们的母亲告个别吧。”

    不久后,芦茶茶就在狱中,因为喝水呛到了气管,一命呜呼。

    范熊是在一片谩骂声中醒过来的。

    看着眼前熟悉的摆设,他有些恍惚。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已经死了,死在自己最为喜欢的暴力之下。

    “臭婆娘,整天摆着一张哭丧脸给谁看呢。”身旁喝醉的男人将瓶子砸向墙角蜷缩的女人。“老子还没死呢,整天哭哭哭哭。”

    女人默默的承受着男子的暴力,却又在看向范熊的时候,眸中闪过一抹希翼的光。

    这是范熊小时候看了无数次的场景。

    每次看到父亲打母亲,他都会冷琰旁观,只觉得母亲过于懦弱,才会被父亲不断的殴打,也是在这样的一次次磨炼下,他开始崇尚暴戾。

    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觉得母亲的无能,明明可以逃出去,远离父亲,却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只知道哭。

    “你真的觉得你的母亲是不想反抗吗?”余凉出现在范熊的右上方。

    范熊惊恐的往后退了好几步,防备的盯着余凉。

    另一边的男子和女子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范熊的异常,男子将酒瓶扔出去后,还是不尽兴,慢慢的靠近女子。

    “或许你应该体验一下,你母亲当年的绝望。”余凉指着墙角的女人。

    下一刻,范熊只觉得一阵晕眩,缓过来时,就看到父亲向自己走过来。

    刚刚待过的角落,站着小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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