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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直到本子用到了最后一页。益易握着笔,在尾页写上了问酒的名字,和扉页上自己的名字遥相呼应。

    每天依然是早起游泳、练声,但由于晚上需要复习上午所学,他不得不少睡几个小时。

    按照艾宾浩斯遗忘规律,过一天就会忘得七七八八,晚上复习则效果最好,最能巩固学习成果。

    他还用到了费曼技巧——明确目标,不懂就问,逐个击破,多次请教,强化理解,整合内容,口头输出。

    如果不是选择了唱歌,以益易的成绩,现在应该在备考一流大学。

    学习其实是他所擅长的领域,极幼时就习得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技巧,察言观色面面俱到。

    顶着一张漂亮脸蛋还是个孤儿往往是校园霸凌的对象。但益易没有过这样的经历,甚至从小到大和班里姑娘的关系都很好,他太懂怎么样保护自己,生活迫使他能屈能伸。

    如果不是因为有潜力,现在改名为斩华雄的公司,又怎么会收十八岁的练习生?光凭那张漂亮至极的脸吗?

    问酒坐在沙发上,又看了一遍《廊桥遗梦》《花样年华》和《教父》。

    “I,mgonnamakehimanofferhe,trefuse.”教父缓缓地说。电影中的角色穿着一身黑西装挺括有型,胸口别着一朵如血的玫瑰。

    (我会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他的手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胶片味道,混着黄果兰的花香一并消弭。

    深夜,益易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心烦意乱,有些燥热。

    今天不算太累,所以他得了空。

    很想他。

    益易第一次品尝到思念的滋味,他忍不住想,这个点,问酒应该睡了。

    今天问酒会看什么电影?会不会接活?

    他突然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睁得巨大。

    一念及此,心里便无法平息。他很难想象别的什么人跪在问酒面前,那幅画面刚刚在他脑海里成形,便被他愤怒地驱走。

    益易不得不承认,就算平常再怎么冷静,对上问酒,他总是会丢了魂。

    问酒没睡。他在想,这个点,益易应该睡了。

    他闭上眼睛,梦到自己对益易说了不曾宣之于口的第八点。

    益易在梦里非常可爱,侧着头仔细听人说话的样子专心极了,如同一位在双子大厦间走钢丝的挑战者。

    益易摇了摇头,不能再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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