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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了?”

    “22311,今天涨了132。”涨幅变慢了,问酒安慰道:“这不是还有22311人吗?”

    益易眨巴一下眼睛:“公司买了一万,其实是12311人。”

    “哦不,除去博客小管家,是12310人。”

    问酒说:“单独音源放出去,还会再涨的。”不知道选秀节目有没有放单独音源的惯例,反正益易参加的这档必须得放。

    就凭那一句歌词?益易心里对那一句的抓耳程度有数。

    他躺在床上,脑海翻来覆去全是那天录了很多遍,所有人衬衫被汗水打湿还努力微笑的模样。

    下午右脚迈上楼梯,益易僵硬地想起上周五的情形。

    大概是以哭着喊问酒的名字而告终的。

    好丢脸!

    希望今天不会更丢脸。

    益易一脸奔赴刑场的坚毅,脑海里响起激昂的军歌。

    “音乐关了。”问酒见他这样,知道益易心里在放歌,上手把他的头发揉乱。

    他马上收心,踏入‌​调‍­教‍‎室安安分分地跪好。

    问酒打了个响指,益易不假思索跪趴在地。

    他看不见问酒到底拿了什么,心头不仅是紧张,还有挥之不去的畏惧。

    挨了一下,这个东西抽在臀肉上,疼得直击泪腺,益易的泪水忍都忍不住。

    是荆条,带刺的那种。

    他怕疯了,交迭在身后的双手手心出汗,哭着强行保持身体的稳定性。

    刚才这下,他几乎被抽翻,浑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他一边掉眼泪一边用心地放松肌肉,方便问酒下手。

    问酒的手法与其说是抽,不如说是击。前者有一个拉长接触面的过程,后者则是接触面较为固定。

    那短刺扎进屁股里就是一阵极度尖锐的疼痛,加上十足的力道,让益易叫苦不迭。

    他把痛楚压下,迅速调整心态,还有整整二十多分钟。急促的呼吸频率昭显着他的心态并没有那么容易调整成功。

    荆条吻上臀肉,臀肉像遇见初恋般、害羞地红起来,伤口檩子肿得很高。

    益易疼得发抖,还好问酒没有迭着伤口打。不幸中的万幸。

    他清晰地感知到尖锐的小刺扎进了肉里,屁股表面因为力道而凹陷,在击打过后,又慢慢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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