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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5;‌​头‎­被绳索磨得好痒,可他真的不敢动,宁愿‍­乳‍‌​头‎­发痒,也不要会阴和‌‎穴‎‍‌口‎‎受刑。­阴‎­‌茎‍半勃起着,不上不上的欲望逼得他发疯。

    他极力坚持着,喘息也变得很轻很轻。‍‍后​‌‎穴‌‎­的绳结越发变得恐怖,时间一久,身体深深包裹着绳结,乃至穴肉被刺激得收缩,宛如婴儿吮吸奶嘴。

    益易感觉自己要倒了,又保持着清醒,控制着身体不动。

    他专注地撑着,陷在体内的绳结存在感越来越强,屡次让益易汗流浃背。

    他动不了,拘束感不是从绳索上传来的,而是从心里传来的。

    问酒帮他解开绳索,抽出那个折腾得他几度想哭的绳结。他搂着益易,按摩着小孩的手脚。

    益易也贴着他,瘫倒在问酒的怀里。

    问酒的偶像累得大喘气都困难,却依然目光灼灼地眺望远方。

    这个上午才过了一半。

    休息了一阵子,问酒给益易换上了细长的绳子。

    问酒首先在益易腰上系了一圈,打了个繁复华美的绳结,益易心里一紧,那绳结紧贴着他的下体,磨过他的会阴,压迫着他的‌‎穴‎‍‌口‎‎。最后绳子拉到尾椎处,问酒打了一个有炫技嫌疑的漂亮绳结来收尾。

    绳子对他的敏感部位提供了太多刺激,痒、疼、硌、勒。

    可他以为就这样结束的时候,问酒的一句话把他打入冰窖。

    问酒说:“爬过来。”

    益易看着他拿的眼罩和牵引绳,嘴唇都发白了,既不敢往前,又不敢后退。他踟蹰着,终究选择信赖问酒,忍着疼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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