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默之中换了把刑具,不再是电棍,改拿了长鞭。九十七好像懂了,主动分开腿,将脑袋埋进水里,控制着自己因为缺氧而挣扎的力度。

    长鞭抽着,日子过着,九十七抱着平板学得有模有样,会挂着笑容给问酒端凳子坐,会优雅地跪趴好展示​穴​‍口‍‌‎,会带着哭腔不带重复地说讨好的套话。

    然而长鞭没换,问酒只是不再捆他、吊他,不再把他按进水里,九十七觉得自己做得够好了,为什么还不停?

    鞭子是最好的老师,打到痛得钻心了,九十七就开始自我驯化了,伴随着数不尽的自我安慰和自欺欺人,他渐渐脱离了人的定义。等到挨打的工具变成了拍子,他也变成了真正的奴隶。

    泪水在漫长的磋磨中渐渐流干,他成了会在合适的时间哭泣的勤奋容器,为了完成训练,他试图以荣誉感来麻痹自己。

    九十七做得很好;九十七不再懒了就是世界第一的水平;九十七比室友还厉害了。

    然而这几十天,他说了很多的请求,例如“‍肏‌‍‌进来、‍‎​插​‎­进‎‌‍去、射在里面、请尿进来”,也​诱​​惑​勾引过,问酒始终无动于衷,从头到尾九十七只听过一句话。

    被放出来的那天,九十七嗓子痒得钻心,有一万句话想说。

    问酒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朝他招了招手。九十七乖顺地爬了过去,看似规规矩矩地跪正了,实则心里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延伸至皮肉表层,每一寸挨过打的地方都反射性收紧,遍体生寒。

    九十七迟钝地想,怎么水泥地都变热了?

    问酒说话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平和地陈述问句:“还懒吗?”

    九十七闻言吓得一抖,恐慌之中,身体无比僵硬,他听见自己的语气礼貌,字字颤抖:“不会了,先生。”接着,他望见自己的眼泪砸落在地,热泪落地,又很快冷却,晶莹的泪珠往下洒像清明深夜里的一场瓢泼大雨。

    有一滴泪溅在问酒靴上,九十七心里顿时一惊,表情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