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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得有些疼,是可以忍耐的程度。

    麻绳上一颗颗穿起的粗糙圆珠和巨大的绳结就是无法忍受的折磨了,被磨得发热的肌肤接触到它们,应该会破皮的吧,益易咬着牙迈了一步。

    然而没有。

    问酒在那一头压低了绳子。

    益易正高兴,迫不及待地走向绳结,突然被下体传来的剧痛淹没。绳子一下被提高,绳结不留情面地顶在‌肉​​缝­中,那些刻意保留的毛刺激得‌​​穴­‍​口‎​​一阵收缩,益易止不住地抖动。

    心底默默打了个冷颤,刚才大发慈悲都是假的,这才是真问酒。

    益易在绳上歪歪扭扭,疼得直吸凉气。偏偏问酒控制着绳子只磨破皮,又不流血的程度。

    拖动的痛楚远远小于磨破皮的痛楚,巧的是,这样的痛楚也卡在益易喊安全词的峰值上。

    很痛,他受不住了,但离说安全词还有一段距离。太绝望了,益易抿紧嘴巴,瞪了一眼寿星。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恐怕这辈子都喊不出安全词了,因为问酒完全清楚他的承受极限,从来不踩红线。

    情绪稳定,就像一座山。益易觉得山这个形容很贴切,可惜山就是太坚硬了,手也不软下面也不软。

    他顶着苦瓜脸,过了一个又一个粗糙的柱子和绳结,皮肤如同覆了一层火,烧得益易晃来晃去。

    已经痛得不行,但还有一段路。益易搭眼望了望,交迭的双手微微一攥,下定了决心。

    问酒记忆中的走绳要么是在空中,一种供人观赏的高度,要么是在膝盖间,一种跪地膝行的高度。但不论是哪种,放在益易身上都不合适,很不合适。

    益易不知道这些,龟速向前,像受了伤的小狗狗,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走。

    小狗狗不知道去医院,只知道找主人。

    益易极轻的痛呼声伴随着被抬高的绳子折磨得变调的呻吟回荡在屋内。关门前,他是数万人瞩目的歌手,会在聚光灯下体面地微笑,优雅地唱起歌;关门后,他是独属于问酒的小狗狗,会用红肿不堪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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