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裤​‌的一角往下拉,拽着力让问酒的​­​阴​茎​‎完全弹出来。

    他还知道这根​­​阴​茎​‎会打在他的脸上,但没有躲,甚至侧过脸用眼睫毛轻轻蹭了一下端口。

    益易是真的没学过,但在问酒眼里,比那些受罚多年‎调‎‌教‌­‍出来的‎­‍性​‍奴‎更有张力。不,不能这么比,他们压根不是一个赛道的。

    他张大嘴巴,试着把​­​阴​茎​‎尽数包裹,口腔内壁的嫩肉拥着柱身,那里又湿又热,舌头还在卖力地舔弄着。

    关键这是益易的嘴。

    问酒勃起得很快,腿间埋头动作时益易的头发就贴着问酒的大腿,毛茸茸的,像自己开门接主人回家的狗狗。

    感受着嘴里​­​阴​茎​‎的胀大速度,益易如同得到了某种奖励,愈加勤快。

    他深深含住,毫不迟疑用喉咙接纳问酒显得有些可怖的​­​阴​茎​‎。那里尺寸本就惊人,充血后更是有些夸张。

    深喉不比舌头的各式伺候,绝大部分人只会得到痛苦和难受,极少有人能从中获取快感,并且那样的快感往往都是心理层面的。

    益易其实很吃力,喉管先是被抵着,然后感受着那里一寸一寸被慢慢捅开,这是他自己主动的,所以尽管特别不适,他也没有停。

    ​­​阴​茎​&#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