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临界点的兴奋感逐渐降温,直到完全冷却。

    益易以为可以喘口气的时候,问酒又摸了上来。

    反复多次,茎头敏感得快废了。

    一般人在龟责下只有两个反应,求饶,或是挣扎,并且有一部分人会同时产生两个反应。但益易都没有,他懂事地坚持着,甚至隐约体会到一丝愉悦,可当­‍阴­‎茎​‍‌被刺激得尿了出来,益易还是不可避免地抿了抿嘴唇。

    他抱着问酒,加速的心跳很响。

    益易难堪地回避了这一幕,本能地搂着问酒,向毫不手软的处刑人汲取温暖。

    问酒摸了摸他的脸,神色和缓地说:“还早。”

    益易听见了,却也没给半点反应。敢情我一周没射,就是因为你在等今天。

    完全被安排了啊。

    还有第五次,来不了的也还是来了。这下把他眼泪逼了出来,尽管涕泗滂沱,但他还是把声音控制得很低。

    益易控制得非常不容易,不论是挣扎的欲望还是哭声的大小,亦或者是求饶的冲动。

    疼,太疼了!

    他浑身都在颤抖,一身冷汗黏在身上像蒙了一层胶。他真的怕了,可他又十分清楚问酒并不会停手。

    益易近乎瘫软,目光涣散始终无法聚焦,哭湿了睫毛和问酒的衣服。

    他在问酒怀里呢喃,轻言细语地念问酒的名字。这两个字仿佛有魔力,他的眼泪像白玫瑰花瓣上的晨露那样滚落,一颗一颗的——就连泪水也变少了。

    高强度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五肢,他依然断断续续地喊问酒的名字,像是迷途的羔羊在草坪上无助地咩了几声。

    问酒却说:“撒娇也没用。”

    ……我没撒娇啊。益易理智回来了一点,疑惑着,又在听到自己叫人名字的陌生尾音时红透了脸。

    居然还真是在、在撒娇。

    益易的手指抓紧了问酒的衣服,几乎要将人衬衣上的扣子扯崩开。

    第六次。

    残忍到极点的榨精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几乎将益易刺穿。他身体不断瑟缩着,双手牢牢抓住问酒,眼里一片悲戚,只觉痛苦搅得他吐不出一个字。连名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抱着问酒,泣不成声,哽咽着发出又轻又低的痛呼声,任谁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