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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5;口​,皮带扫过敏感地方,那滋味完全不同。

    ­穴‍口​可怜地瑟缩着,边缘被抽得肿起,整个屁股又痛又热,其中数­穴‍口​那块最为难熬。

    他艰涩地放松着‍后‍‍‎穴‎,努力压低腰身,慢慢地把屁股拱得更高,献祭般的姿态越发诚挚,然而抽打的力度不减,随着时间的推移,益易只觉得问酒下手更重了。

    皮带抽在肿大了两圈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疼得他苦不堪言,全部都是伤口,别说是用皮带抽,就是轻轻触摸都会让他龇牙咧嘴。

    但益易眼泪都没有掉,他抿紧嘴唇,异常专注地忍耐着。

    益易卖力地保持着动作,总觉得下一次的抽打就会让自己疼得跳起来,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意志坚定地跪趴在原地,以近乎凄惨的姿态承受着。

    很疼很疼很疼……

    他表现得相当好,可最终还是被抽哭了。

    益易浑身都在颤抖,模样如同淋了大雨的小猫咪在一盏路灯下那般彷徨无助。

    哭声痛呼声一并响起,开了闸的声音同时倾泻而出:“疼……唔、唔!呜呜……啊——”他小心地控制着声音的大小,生怕把自己的喉咙喊哑。

    他嗅着黄果兰的浓郁香气,将它当做安慰剂,拼了命地耸着鼻子,像是要把窗外一树的花都吸进去。

    益易知道问酒不会把他打坏,但是在疼痛的摧残下,他几度怀疑自己的屁股已经成了一堆血红的烂肉。

    皮带在空中发出令他惊悚的呼啸声,下一刻他哽咽不能语,被疼痛抑制住的呼声扣在喉间,益易猛地收紧了肌肉,一时不愿放开。

    须臾,益易缓了过来,他抢救式地放松臀肉,速度之快诚意之深都是历史最高。

    实在是被抽得怕了。好在无事发生,力度不减也没有增加,以至于益易的哭腔都带了点感谢的意味。

    他呜呜咽咽地吐着字:“问酒……”

    本以为问酒不会回答,但是:“怎么了宝?”

    益易心思转了好几道弯,说了点实在的话题:“几、几点……了。”

    “还有十分钟。”问酒话音刚落,皮带吻上臀肉,益易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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