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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加上手腕的一共五根将他的身体尽数操控。打开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子里,看上一眼就会脸红。

    细一些的绸带甚至还系在他的胸前,完全勒住他的­乳‎­‌头‍­​。

    他甚至庆幸问酒绑了这些装饰性绸带,因为这样还耽误了不少时间,他就能少吃点苦头。

    下体吃痛,其他地方也不好受,­乳‎­‌头‍­​被牢牢锁在绸带里,胀得难受极了。时间久了,磨得有些痒,益易忍着莫大的痛楚,来不及管上半身的悲惨遭遇。

    他的‎阴­茎​被绸带绑死了,又痛又憋。

    益易不敢看镜子,垂着眼的悲情模样可怜至极。

    “哒”。

    他听到了银球相撞的的声音,倏然睁开眼,正好撞见问酒在往降落伞边缘处加码,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居然还有!

    问酒一松手,益易几乎疼昏过去。

    他呜呜咽咽地轻喘着,但没见着眼泪的影子。小腿疼得一抽一抽的,浑身的肌肉都发紧,显然是痛得不行。

    因为受疼而皱起的眉头久久无法舒展,眼睛慢慢失了焦,涣散程度前所未有。

    益易艰涩地呼出一口气,将新鲜的空气吸入肺叶的瞬间,连呼吸声都疼到发抖。

    即使受着剧痛,他也没有多余的反应,汗水从前额滑到鼻尖,鼻子湿漉漉的,如同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他慢慢地试着深呼吸,纵使疼得缓不过来也尽力忍耐着。

    完全受不住了,可思忖半秒,连挣扎的念头都不敢有,决绝地掐灭反抗的勇气,还是咬牙受着疼。

    益易话都不敢说,他怕自己一开口就直接哭出来,于是再次抿紧嘴唇,表情越发隐忍,乃至勾出人类的施虐欲。

    脑袋里灌满了痛苦,沉甸甸的银球重得不可思议,生生撕扯着肉体,像是要残忍地把他们拽下来。

    他疼到止不住地发抖,心尖都跟着震颤,双手过于用力起着筋。

    益易不再看地板,他直直地望着问酒。

    眼里充斥着哀伤和乞求,仿佛会说话,在凄切地无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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