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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有些力不从心,活动的频率变慢,但是,再坚持坚持。

    他的双手没有背在身后,反而是平放在大腿上,更像是十多年前幼儿园老师教的基本动作。

    益易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回忆起这一幕,大概是因为他曾经在幼儿园门外看了好久。

    里面的老师好像很温柔,蹲在小朋友身边比划着,迎着阳光,连笑容都是金色的。

    他回过神来,惊慌地扫一眼时间,好在只过去一秒。心里的大石头“咚”一声落地,略带畏惧的眼神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腮帮子很酸,他缓慢地动着,仿佛年暮的老人吃着年轻时最喜欢的搅搅糖。

    尽管还是不习惯这样持续性的呕吐欲,然而在其他方面,相对的就不那么难受。

    木地板跪坐久了,腿部还是生出刺痛感。到休息时间要起身,潮水般的酥麻刺痛向他涌来,益易撑在地板上缓了一缓。

    下一刻,问酒便伸手扶他起来,温热的手掌刚贴上去,益易就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

    “崽,你哭什么?”问酒说。

    益易迷茫了,甚至有些莫名其妙:“我没哭吧。”他反应过来,一低头,眼泪掉在了地上。

    原来我刚刚眨眼是在哭吗?

    问酒有那么一刻和记忆里那位老师的身影重迭了。

    人,不是应该越来越坚强吗?为什么感觉自己变脆弱了。

    益易擦着眼泪,稍微有点不解。

    他望着问酒,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半晌,他的声音响起,宛如雪山蜿蜒而下的清泉:“你好像……我以前见过的一个幼儿园老师。”

    益易顿了顿,接着说:“然后我就哭了。”这么描述下来,他自己都觉得摸不着头脑。

    问酒却听懂了,一边帮他擦眼泪一边道:“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哭泣是极有用的情感宣泄,哭出来比哭不出来的情况好得多。问酒作为前‌调‌‌‍教‍‎师深谙其道。

    益易休息够了,便主动跪坐好。比那给黎姓女子献宝的刀修还要积极。

    再次含入仿生道具,他较之前更为平静。

    只是这一次,嘴里的东西动静变大了。是益易再怎么适应都会害怕的强制深喉。

    他不是天然恐惧,只是牵扯到颈部的发声部位,他根本无法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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