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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一块海绵吸收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痛苦。

    他的喘息带着哭腔,但是泪水仅仅是克制地蓄在眼眶。益易泪眼蒙胧地望着问酒,眼神甚至犹有些窃怮。

    要是换个人来,被这样的眼睛瞧着,心都会化了半块。

    但问酒不能算是人。

    益易就这样看着,也不求饶,眼泪不停打转但就是没掉。

    他‌后‌穴‎又热又痛,没有任何伤口,但是快要被假​阳​‎具​‎撕裂的恐惧感一直存在。

    胸前的双乳挺得很高,乳粒胀大,喉间难耐的低喘声捎着哭意,淫靡至极。

    益易忍着疼,努力保持着姿势不变。他难受疯了,手都不自觉握成拳头,反应过来后又心虚地放开手指。

    这个坐姿迫使他的‌后‌穴‎完全吞进硕大的假​阳​‎具​‎,它深深顶着穴肉,且由于金属的材质,没有压缩的空间,‌后‌穴‎只能尽数全收,讨不到半点好。

    要哭了。

    他垂着眼,不再看问酒。好在没有哭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再度抬头,望向问酒。

    这个上午,益易没有休息时间,但会提前下班。

    贞操带让他几近崩溃,金属很硬,身体哪一处都很痛很痛。

    他张开的双腿已经撑不住力了,交迭的双手也不再保持原状,只是贞操带依然在胯间,那根假​阳​‎具​‎被‌后‌穴‎含住,依然在尽职地振动。

    ‎​乳‌‎头­胀久了开始发疼,渴盼着粗暴的安慰。

    益易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乳‌‎头&#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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