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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没受过严惩。

    问酒在职的时候,从没遇到过乖觉的,就像资深的二线医生被年轻的一线医生喊起来兜底,通常面对的都是大难题。

    益易这种给台阶就自己滚下去的,罕见着呢。

    他垫着脚,稍微注意不集中放下来一点,​‎­后‌穴‍­就会吃痛,钩子勾着肉又紧又狠。

    益易上舞蹈课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平衡还行,这下居然能在这种情境下有所受益。

    就算如此,随着体力的消耗,他还是会撑不住,​‎­后‌穴‍­会被顶到一个让他恐慌的深度。持续越久,益易越觉得会被勾穿,心里止不住害怕。

    穴肉才不管益易是怎么想的,只顾着一个劲儿谄媚,吮着勾子不放。

    问酒把他吊起来,他害疼,于是不由自主小声抽泣,益易还是被弄哭了。

    勾子如同棍棒,捅得他太难受,痛得下半身逐渐麻木。

    益易强行负疼,为了保持平衡,双腿并在一起,由于身体各处都不好受,下意识夹得很紧。

    没有以往的灼热伤口,也没有尖锐的疼痛,只有被拉扯到极限的苦楚。

    他尽可能忍着,不敢放声大哭,不仅是为了保护嗓子,还因为他的身体经不起更多的加码。

    哪怕只是胸口的起伏大了些,他都承受不了。

    益易和问酒对视,目光里没有其他别的意思,就是看着。益易心里清楚,如果问酒不看着他,他就完全撑不下来。

    一根弦已经被绷到了最紧,他看着问酒的眼睛,抿着嘴撑下去。

    他无法抽离这样的痛苦,好像和它们融为了一体,但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极细极细,从虚无的地方延伸过来,连着他的身体,引领着他。

    意识无比清醒,压在身体上的负担也从未消失,益易的视线聚在问酒身上,把那个身影当做唯一的救命稻草。

    疼,剩下的就只有疼,枯燥而单一的感官体验,同时又仿佛恒久存在。

    益易小心地哭着,坚定地看着,终于等到了被放下来的下班时间。

    脚步声响在身后,哗哗的铁索声响在了头顶,他自己的哭声渐渐停下。

    益易甚至觉得自己嘴角应该都是扬起的,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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