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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察觉到问酒完全提不起兴趣,纯粹是在陪他。

    人往那包厢一坐,周围全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呐喊声、歌声,唯独问酒旁边跟黑洞似的,声音进不来,撼墙的震感进不来,炫目的光线也进不来。

    益易不知道问酒还有看黑白默片这个选项,之所以不选,还是为了照顾他的观感。这并不妨碍他通过其他细节推出事实。

    问酒对他相当上心。

    以致于他有时会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明明才认识不到两周。

    益易望向触手可及的那张脸,趁着有空,他要多看看。

    “问酒,能看看你以前长什么样吗?”

    问酒说:“跟现在差不多。”他从碟片夹缝中翻出一张胶质相片,是和演员L用拍立得照的合影。

    益易接过来一看,仔细和眼前的人对比,两张脸一模一样,只是照片上的问酒气势更盛。

    他想从照片里看到些别的,就差钻进照片里。

    其实只能看出一点点,照片上演员L不卑不亢,但这很不正常。因为L是出了名的爱笑,一张微笑的动图传得他都见过好几次。

    益易一边看一边说:“这件衣服还挺不错的。”衣服挺帅,人更帅。

    问酒没说话,捏了捏他的脸。

    夜幕降临,益易躺在床上,脚心还在疼。

    好在一天抹叁回,不像刚打完那会儿,疼得直哭。

    他闻着黄果兰香,缓缓闭上眼睛,在问酒身侧总是格外轻松。

    益易熟睡后,问酒好整以暇地睁开眼睛,克制地亲吻他的脸颊。

    月亮翻翻眼皮,拉过旁边的云朵遮住脸。

    益易比平常晚十分钟练声,他忘记了伤还没好完,被子一推,脚踩到地毯上,疼得龇牙咧嘴。

    他用脚后跟走路,像学步的婴儿,一步一步挪了出来。

    十八岁,比伤痛文学还要痛一点。

    但问酒起床之后,他就没落过地。

    问酒把他抱进​调​‎教‎室,益易膝盖一屈,识相地跪好。

    没想到问酒把他拉起来。昨天小孩跪得比往常久,今天最好别跪。

    益易只知道赤脚走石子路能够促进血液循环,但不知道受伤的脚心走石子路也能强身健体。

    根本无处落脚,眼前的软垫看着毛绒绒的,里面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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