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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痛,大腿的伤口更是使他想给问酒磕一百个头,好让问酒别再打他。

    至于肛塞,是很羞耻,但是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羞耻要往后稍稍。

    “疼……”他气若游丝,连睫毛上都挂满了眼泪,“您别打了!”

    他耳朵听见了愈来愈响的鸣叫声,眼睛焦距涣散,慌乱之下开始叫问酒的名字:“我好疼……问酒……”

    破风声领着藤条到来,他大腿挨了第叁十下,也是迭在右腿某处伤口的第五下。耳鸣和藤条着肉的声音掩盖住问酒的话,他没能听到。

    打完,放假了。

    问酒解开绳子,轻柔地抱住益易,一边为他擦眼泪,一边为他上药。

    这周末是益易有史以来最快乐的,没有上午的那叁个小时,也没有下午的那一个半小时。

    以前不觉得周末有多好,现在发自内心地感到幸福,除了撕腿、灌肠、肛塞和发痒作痛的伤口。

    益易仔细打量着问酒的双手,除了打人疼以外,也没什么缺点了。他摸到问酒的茧,好奇道:“这个是健身房练出来吗?”

    “枪。”问酒言简意赅道。

    他更好奇了:“你以前干嘛的啊?”

    “早先跟家里关系好,上学。后来关系不好,打工。”问酒看着益易的眼睛。

    “打什么工啊,还要用枪?”

    “‌调‎­教‎师。那边不太平,得用枪啊崽。”

    “怪不得。”怪不得装备特粉,打人特狠。益易记得不少道具颜色都粉粉嫩嫩的,最早玩的psp也是粉色。至于打人特狠这事,他不愿再想,屁股已经隐隐发紧了。

    周天,问酒出门前叮嘱他上药。益易目送他离去后,立刻钻进客厅。

    他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听歌,豪华音响用起来。偶尔抖腿抖到伤口,想起还没擦药。

    看见一旁的肛塞,他犹豫了一下,红着脸决定换大一号的。

    贼自觉。他下个周末还想活着,当然要学会懂事。

    大量的润滑剂抹进去后,他试探着插入肛塞。手指慢慢把肛塞送入,并没有什么不适。

    然而不久,益易身体就有些不舒服,头昏脑热的。

    他把催淫药当成润滑剂涂,当然会不舒服、头昏脑热。还会双乳挺立、​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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