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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

    益易乖乖地松开手,保持着新学的跪姿,得到心仪的答案后,他便不再说话。

    银色的针尖闪烁着骇人的光芒,冰冷的刑具让益易心生恐惧,不自觉地浑身发抖。他在镜子面前,魔怔般地看着问酒温柔地抚弄他的​‌­乳‎‌头‍‎,舒服得叫他小腿打颤,腿根发软。

    他还在镜子里看见问酒下一刻便拿出了细长的银针,毫不留情地垂直刺了进去,红肿的​‌­乳‎‌头‍‎被尖头缓缓刺入。随后胸口的痛觉仿佛被开发到极致,尖锐而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深感恐惧,痛楚裹挟着眼泪不争气地一股脑涌了出来,他勉强保持着姿势,没有乱动。

    益易在原地痛哭流涕,哭着哭着,泪水渐渐停止。

    欸?确实不疼了。

    问酒见他缓过来了,没有迟疑,抬手钉入另一根针。刚停下不久的眼泪从眼眶里挣扎而出,益易紧紧绷着双腿,就连受伤的屁股也夹得很紧,猝不及防之下,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还天真以为下午的一个半小时会比上午的叁个小时好过,半斤八两罢了。

    问酒把针​拔‎​出​‌来‌‌,一下子,两边​‌­乳‎‌头‍‎淌出几滴鲜血,他用棉棒轻轻按压住,等了一会儿,鲜血凝固在乳尖。

    益易并拢的膝盖松开,长舒一口气。他通过镜子看着问酒,觉得这应该是世界上最变态的益生菌,目光落到问酒的脸上,也不得不承认,这人也是世界上最帅的益生菌。

    也不清楚是为什么,发生了很多让他抗拒的事情,但他对问酒莫名放心,依旧报之全身心的信赖。不可怕吗,明明这才是他们见面的第一天啊。

    就在益易以为这场虐待即将过去的时候,问酒心平气和地拿起了那一排银针里最长的那根。

    他大脑一片空白,连逃跑的冲动都生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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