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酒帮他摘下帽子,最后才脱他的水手服,衣服稍硬的布料擦过他的皮肤,让他非常不安。
全脱光了。
窗户大敞,一阵风吹进屋内,益易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上下夹得更紧,姿态更加可怜无助。
“宝,检查身体的时候不要乱动,不然要挨罚。”问酒不咸不淡地警告了一句,语气有些轻飘飘。他按了下遥控,窗户全被关上,阳光仍旧留在原地。
益易紧张得快昏过去,他看见问酒戴上了疑似医用的乳白色手套,心里怕得要死。
问酒一动作,益易就控制不住地眨下眼睛,其他身体部位他都能控制,但是眨眼睛这事太为难他了。
有种体格检查的错觉。因为问酒捏了捏他的脖颈,从上往下,一路捏到尾椎骨。当问酒走到益易的面前时,他的益生菌正在用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佻地抚摸他的双乳。
问酒仅仅是用他温热的手微微按压,随意摸了两下,益易眼睛一下瞪大,他硬了。情欲钻心,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几乎站不稳。他没看见的是,自己乳头也涨大了几分,好像在迎合问酒的抚摸,暗中给予回应。
益易压抑着喉间的喘息,胸口和下体燥热让他极其难受,往前十八年里,他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产生了逃跑的冲动。
转念一想,他又能跑到哪里去。
问酒没停,确认其功能完好后,又握上益易的阴茎。益易下意识想挣扎,被问酒的四个字钉在原地。
“好好配合。”
益易闭上眼睛,他压上了自己所有的砝码,祈祷自己接下来不会太惨,希冀这个月熬过去的自己有一个好结局。
也没见得那双手有多大动作,益易被刺激得周身无力,他强行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站在原地,老老实实地站着。哪怕理智快要崩断,他还是记得问酒的话,对惩罚更是畏之如虎,他没有乱动。
问酒比较满意,他松开益易的阴茎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