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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那话本子你以前糊弄我弟弟讲过好几次。”他道:“我难得管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只是一句话,物极必反,你掂量着来。”

    “原来你不是来抱忧的,是来说教我的,哎……”明朝清撑着下巴,“我请你听怎么好的书,你却来说。”

    “言归正传。”谢瓷兰看她,“你可还记得程国在京城的领事寺?”

    大宜和程国一直友好,就因为两国在对方的都城见礼了各自的小朝廷,专门管理自己国家在邻国做事的人。

    最开始是三年一换人,如今变成了五年一换,算起来,程国马上就要重新安排人来了。

    “所以,你是想去程国呢?还是被点名了不想去呢?”阮今朝看他。

    “你看我做什么?”谢瓷兰被他看得发毛,“我对你没意思,你少这样看着我。”

    阮今朝盯着他的脸,“谢瓷兰,你知道你这名字的来历吗?”

    “我在瓷兰寺生的人尽皆知。”

    “好吧,那当我没有说。”阮今朝勾着发自个玩着,“言归正传,你到底来与我说什么的?”

    “听方楼,是程国收集情报的地方,你不能在用那头的势力做事了。”

    阮今朝低头笑笑,她自然是知道的,她不禁知道听方楼是程国在京城的情报根据地,还知道他背后的主子——

    “如今听方楼的东家,你猜猜叫什么?”谢瓷兰压低声音,自问自答,“白三禾。”

    他在桌案一笔一划写着,“加起来不就是个穆吗?”

    穆是程国的国姓。

    “早些时候就有风言风语说,这次程国会来个王爷,若这是真的恐怕是要生出大事来。”

    “你和我说什么?我又不是官员,女子不得干政。”明朝清装听不懂,“你同你家里人说去,内阁你家可有发言权了。”

    “得了吧,我要是去说,不得被抓回去做官?”谢瓷兰撑着脸,“当年祖父装死骗我去考进士,我真的以为他要死了,还给他考了状元回来,结果他一下就好了,气得我想掐死他、”

    “对啊,你还说什么运气,都是运气,还挂职不去衙门,天天酒池肉林的、”明朝清好笑,“表哥,你到底在等什么?”

    “等什么,什么都不等啊,我不想做官,我就想这样逍遥自在,若是晓得了什么,我也会告诉你们,再则,你还有两个表哥都在官场呢,若是他们都不能替你谋划的事情,那你还是去拜菩萨吧。”

    明朝清摇头轻轻笑,“我和听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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