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哭笑不得,但是沈夜尧还是记得自己现在的后辈的身份的,恭敬的回答。
他的答案,也用了一种最省事,不会再有后续提问的方式。
这个医生讲的事情,说实话,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印象。
活了这么多年,用过的身份太多,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事情,自己都不太清楚了。
只是,有时自己无意间做的事情,竟然可以不经意帮助那么多人,可以改变他人的一生,想一想,也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从这种意义上来说,自己这么多年的光阴,也不算白度,这样想着,沈夜尧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去世了呀,真可惜!”医生不由的惋惜。
“医生……如果他是那个什么齐夜桓的外孙,那么,我的脚踝,是不是肯定没有问题了?”
谢聆韵忍不住插话,虽然她是对沈夜尧无条件信任的,但是,听到这番往事后,她还是忍不住想进一步得到一下医生的确认。
这个齐夜桓的医术,听起来很是牛逼啊,那么,作为他的外孙,应该也不会差吧,谢聆韵两眼放光的看着沈夜尧。
“谢小姐,齐夜桓当年在骨科上的成就,那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他的外孙,若是能够继承到齐夜桓的三成本事,你的脚踝,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医生非常肯定他的偶像。
谢聆韵看着沈夜尧的眼神,光芒更盛。
“外公的医术,我并没有继承。”沈夜尧微微笑着,“我学的是历史,跟医术,并不沾边。”
齐夜桓的身份,对他而言,是过去式了。现在,他的身份是沈夜尧,不是齐夜桓。
目前的这段人生,他是大学历史教授,不是骨科郎中,那些作为骨科郎中阶段掌握的医术,已经没有再回忆的必要。
只不过……
“不过,这套推拿手法和这个推拿药酒,我是学了个十成十。”沈夜尧笑笑,“我从外公那里继承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若不是为了给谢聆韵治伤,他连这个都不会透露。谢聆韵楚楚可怜拜托自己的时候,自己还真的没有法子拒绝。
“太好了!”
谢聆韵再次高兴的跳起来,一把跳到沈夜尧面前,仅仅拉住沈夜尧的胳膊:“帮我治吧!赶紧帮我治吧!”
“我现在,一分钟都不想等!”
沈夜尧再次不自在了,他轻轻咳着,看着谢聆韵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