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她的唯一。 顾越深被她突然亲密的举动弄得俊秀的眉一挑,漆黑的瞳眸沉沉盯着她,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顾总,我真的有事和你说。”慕安安拉着他宽厚的手,但他纹丝不动。 她就有点急了。 “我们去书房聊可以吗?” 顾越深静默几秒,虽然对她这样有所起疑,但想了想,还是跟她一起去书房。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书房。 厚重的书房门一关上。 慕安安瞬间就甩掉了顾越深宽厚的手,退到门边位置,仿佛很嫌弃他似的? 这让顾越深眸色更深了,高大的身躯慢慢逼近她,声音温浅如山:“慕小姐,有事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