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气?
她父亲。
老实说!
我吻了她两次
在哪里?
在她湿润的嘴上
嘴上?
不是。
那么在哪里?
红玉髓。
如何?
美妙。
她打下美妙两个字后的句号,唇角勾起妩媚的笑。
孟晚霁:
不知道该夸她文学素养好还是该骂她流氓。
她红了脸,低头咬她肩膀。
盛槿书猝不及防,装痛轻嘶,明知故问:怎么了?干嘛咬我。
孟晚霁不说话,伸长手夺她手机,盛槿书低笑出声,逗她:我们中文系的大才女欣赏不了诗歌吗?嗯?
她不给,两人闹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筋疲力竭地躺倒在沙发上。
盛槿书抱着她,哄:太开心了,所以想记录一下。
她选的是仅自己可见。
微博里有太多她仅自己可见的消息,开心的好少,从遇见孟晚霁开始才有。
孟晚霁心颤了颤,到底没舍得强要她删除了。
*
两人一起吃过早饭,八点半,盛槿书送孟晚霁回孟家。
一路的风景从陌生转向熟悉,孟晚霁像从桃花源回到现实。该面对的总要面对,逃避永远不能解决问题,孟晚霁心底清楚。
在孟家大门前下车,她寻常地与盛槿书道别:开学见。
初九开学,初八她们就都要回宁外报道。
盛槿书跟着下车,站在车门边:开学见。
门口的保安已经收假回来值班了,光天化日下,她们不好做什么。两人相对而立,有几秒钟都没说话。
我把谁气那几句删掉了。盛槿书突然开口。
孟晚霁微愣,随即心头一松,忍不住漾出了些笑。
到了给我发消息。她伸手克制地帮她理本就平整的衣领。
盛槿书应:嗯。
孟晚霁没再引人注目地逗留,转身进门。
身后盛槿书一直没动。孟晚霁没有听见车辆启动的声音,她知道盛槿书在看她。
她走在通往孟家大宅的路上,走在盛槿书留恋的目光里,像走在一条布满荆棘却心向往之的大道上。
她在心底反复预演进门后遇见李元淑要打的招呼,面对孟士培时要做的解释,可进门后,孟家却是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