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沉思,南面?南面最近的地方也有百里,凭他一个小瘸子能走的到?
“该不会冻死吧!”阿蛮自语道,其实阿蛮知道小瘸子冻不死。小瘸子皮糙肉厚的,也没见被打死,怎么会冻死。
徐游没有理会,“阿蛮,算他识趣自己离开了,不然说不定会更瘸!”
“他走了,机会就轮到陆云了!”
两个少年相视,不约而同一笑。
阿蛮想起一事,“如果被族长发现,我们是不是……”
话未说完,便被徐游打断,“怕什么?小瘸子自己走的,还能怪我们不成?”
“族长怎么了?”
风雪之中。
一女子步履轻盈,如果不是她手里提着的油灯,身穿白色毛皮大衣的女子,仿佛要融入风雪之中。
女子仿佛想到些什么美好的事情,冻红的小手伸在嘴边,吐了口热气,这样应该更暖和点。
女子轻轻拍了拍微有细腻汗珠的额头。像是在责怪自己的记性越来越差,她忘记为什么来这里了,也忘记自己是从哪里来。
在女子的身后不是很远地方正有一个少年,亦步亦趋的迎着风雪前行。
女子停下了脚步,好奇的看着走来的少年,
“你是谁?”
少年的目光有些闪躲,这里为什么会有个女子,
“我叫曹良,你是谁?”
“我不知道!”女子的声音有些小!
怎么会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忘记了!”女子接着说道。
“早些回家!”说完这句话曹良就自顾的走开了,而他要离开自己的家。
…………
几日后,玄月镇中。
小瑶终于急的大哭了起来,曹良不见了。
镇中一处院落内,一个魁梧的汉子负手而立。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牧九言说道。
两个少年头冒细汗,平日背后胡说胡闹没人知道,可是当着这个男人的面还敢肆意施为,徐游他爹来也没用。
“是因为曹良!”阿蛮壮着胆子说道。
阿蛮听的出宫九言平静语气下潜藏的怒火,自己平时没少欺负曹良,宫九言作为一个长辈不好责难自己。可是曹良不见了,现在就摸不准牧九言的脾气了。
“他走多久了?”
“不知道!”徐游含糊的说道。
“嗯?再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