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髻上确实没有发簪,都叫喊着让她把内只手也举起来。

    宁雅琴红着脸,不安的低头,假装自己听不到百姓的呼声,假装大家都不是针对自己。

    贺兰颜夕可没那么多耐心,一把拽起宁雅琴另一只手,一个带着血渍金光闪闪的簪子出现在她的手中。

    众人唏嘘了一声,愤怒的瞪着宁雅琴。

    正在此时,司徒墨然的马车下了朝路过此地,驾驶马车的寒傲看到了在围观圈里的贺兰颜夕,随即禀报给马车车厢里的司徒墨然。

    在众人的注视下,司徒墨然轻盈的下了马车,众人赶紧跪拜,贺兰颜夕也拜了下去。

    司徒墨然俊美的脸冷漠的扫了眼众人,“起来吧。”

    随后走到贺兰颜夕身边,温柔的问,“怎么了?”

    贺兰颜夕言简意赅的描述了整个过程,“宁雅琴用她的金簪捅伤马屁股,马驹受惊,撞伤了路人,险些踩到我和钟若静郡主。她手上还有捅伤马驹的那个金簪。”

    宁雅琴看到司徒墨然立刻表现出柔弱可怜模样,顿时哭的梨花带雨,“王爷明鉴,我不是有意的。”

    贺兰颜夕好笑的看着宁雅琴,“你不是有意的?那是谁控制着你的手拿金簪捅伤马驹?”

    宁雅琴哭的更是楚楚可怜,“那还不是因为钟若静打了我,你看我的脸现在还红肿。”

    贺兰颜夕觉得实在是头疼,“那么请问宁雅琴郡主,钟若静为什么要打你?”

    宁雅琴目光闪烁,据理力争,“因为,因为,她,她蛮横无理。”

    贺兰颜夕鄙夷的看着宁雅琴,“你要抢走我看上的首饰,到底是她蛮横无理还是你蛮横无理?”

    宁雅琴顿时语塞。只好一直哭,柔弱的拿手帕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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