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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雪懒得再和他较真,反正修筠现在也听不见。

    他扯道:他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脱不开身。

    邬蝉切了一声,碎碎念道:什么重要的事情得专门避开你,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还是我们玄徽真人好。

    落雪:

    大哥,咱俩下面都没少根东西,能别把自己给骂了吗。

    至少不能骂我。

    至于玄徽少没少,那落雪就不知道了。

    落雪不想和邬蝉继续这个话题,反问道:你们怎么来酆都了,只一个翠羽门值得来两个长老?

    邬蝉这才放过他,他摇了摇头:师父没有说,我也不知道,可能翠羽门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吧。

    落雪低头略微思索了一下,手指随意挠着兔子下巴玩。

    云霄宗虽瘦死骆驼比马大,却也不至于什么都由他们出面。多半是他们有事到附近来,顺便解决翠羽门纠纷。

    这事不应该是抓他,这没有瞒着邬蝉的必要。

    最近,云霄宗最大的事情便是玄徽真人回来了,难道,和玄徽有关?

    落雪挠兔子的手停住了,他低头瞅了眼睡得正香的修筠,缓缓收回了手指,改为恭敬的抱着。

    邬蝉瞅着落雪半天没说话,只记得玩兔子,不爽道:就问我这一个吗,没事我走了。

    等等还有!落雪忙道,姚宋香和柳玉凌来千贺宗做什么,鹤归不是左云绮的毒没解药吗?柳玉凌不知道?

    说到这里,邬蝉幽幽叹了口气,他坐在旁边的石头上说道:二师伯当然知道你说那毒也忒毒了,不仅无药可医,连下辈子都会早夭,足足持续十世。就算十世后能有机缘忆起前世,想□□都来不及了,黄花菜早凉了。

    邬蝉声音夸张的说着,却见落雪抿着唇,垂着眼睛像在看兔子,也不知在想什么。

    邬蝉一把从落雪怀里抢过兔子,伸手摸了把。

    看落雪注意力果然集中过来,才又说道:我们修道者,都知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天道不会完全不给生路,这世上也不存在不能解的毒。

    他正说着,修筠不知何时醒了。发现抱着他的人变了,兔子瞬间暴起。他一转身,爪子狠狠抓了把邬蝉手指,一蹬腿又跳回落雪怀里。

    嘶好凶的兔子,它怎么只让你抱啊。邬蝉忌惮地看了兔子一眼。

    落雪却没有接他的话,反而是静静地看着邬蝉。

    然后呢?

    邬蝉吃痛地将伤口放进嘴里吮吸,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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