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然伸长脖子问:“真的?不会吧?主公,按照你的道理,那朝廷上不就永远不能消停了吗?”
“当然,生命不息斗争不止,想要一个没有任何争斗的世界,除非死了。”曹跃笑道。
黄然道:“所以你留着他们,留着帝党,留着后党,还有张之洞和李鸿章他们代表的清流与淮系,就是为了给咱们西北系树立一个敌人?”
“对。”曹跃笑道。
“他们如果全被拿下,就该轮到我们自己人打死自己人了?”黄然忽然问。
“你知道了。”曹跃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黄然挠着脑袋,感慨说:“看来我还这不适合当官,这当官到最后,就剩下自己了,连自己的朋友也被自己斗下去了。”
“所以皇帝才叫做寡人,孤家寡人。”曹跃笑说,“所以,对敌人赶尽杀绝固然好,可斩尽杀绝敌人未必就代表着自己会得到安宁,也许杀了敌人,自己失去的会更多。”
回到直隶总督府之后,曹跃抖了抖身上的雪,来到后堂,曹跃见到胖妞在一旁咧着嘴干笑,便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啊?没啥啊?”
“没啥站在这如就傻笑。”
“俺高兴啊。”
“高兴啥?”
“俺不知道啊。”
曹跃探了一下她的脑袋,奇怪道:“没有发烧啊,怎么所胡话呢,是不是傻了。”走进屋子,见陶悦靠在床上,一边绣着女红一边傻笑,再看看门口的胖妞,曹跃忙道:“你们不会吃什么药吃错了,把自己弄傻了吧?”
“没。”
“没有?那你从来不做女红,怎么回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曹跃忙走过去问。
陶悦拿起刺绣,指着图案问:“跃哥哥,你说,这像什么?”
曹跃仔细看了起来,从轮廓上可以看得出来,好像是……“你绣什么不好,绣俩水瓢干嘛?”曹跃巴巴地说道。
陶悦气坏了,咬着牙叫道:“什么嘛,哪里是水瓢,这明明是鸳鸯啊。”
“鸳鸯……”曹跃瞪大眼睛,这玩意怎么看也不像是鸳鸯啊,命名是俩水瓢嘛。但是看到陶悦气急败坏的样子,连忙改口说道:“好好好,水……水鸳鸯,是水鸳鸯!”
“是鸳鸯,不是什么水鸳鸯!”陶悦叫道。
“是鸳鸯,是鸳鸯。”曹跃连忙哄道,心说这从哪看出来是鸳鸯的,连鸭子都不像啊,又问:“可是你为什么要绣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