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怡向二位告辞而别,望着陶怡远去的窈窕背影,曹跃总觉得她像一个人,却隐约不记得像是谁了,这个念头一直萦绕在脑海里,就像是结了冰沫的啤酒,就在瓶口却倒不出来一样难受。
陶悦见曹跃眼神一直看着姐姐,气得上前掐了他一把,嗔道:“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曹跃嘿嘿一笑,径直走进了她的闺房,气得她在后面说:“你这是私闯闺房,我要去县衙告你去。”
“别闹,今天跟你来商量一件事。”曹跃转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这番举动可能是太大胆了,也太奔放了,还得陶悦心里小鹿乱撞却不敢动,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后背和发梢,陶悦咬着下嘴唇娇羞问:“什么事啊?”
“那房子我决定不买了。”曹跃说道。
“什么房子?”陶悦抬起头问。
曹跃说:“先前我不是说,准备了一件大房子做我们的婚房吗?我决定不买了,石桥军营有军属区,我们就住在军属区。”
陶悦有些委屈,说:“为什么啊?你总得告诉我原因嘛。”
曹跃扶着她坐在自己跟前,仔细地说:“我的兄弟们都住在军营,我的手下都住在军营,他们的军属都住在军营,而我住在一百九十九间的大院之中,我成了什么?只能共患难,却不能同富贵的小人。他们怎么看我?我怎么对得起他们的重托?如今我的事业冉冉上升,未来或者有朝一日继承岳父的衣钵,绝不能在此享受。我曾经知道一句话,说人这一生十分福,你小时候享福多了,就把晚年的福气占去了,若是收敛着,晚年必定的幸福,若是年轻时候吃得苦中苦,将来才能得到大福成为人上人。”
陶悦顿首,靠在他的胸口,轻声说道:“跃哥哥,我都听你的,我宁可为你去死,还怕什么受苦呢。发起本来就是要共甘共苦的,只是将来我们富贵发达了,你万勿把我丢在一旁,整日找小妾调戏婢女便是。”
曹跃道:“我岂能是这种负心汉,若是如此让我万箭穿心不得好死。此间天地可做证,不负如来不负卿。”
陶悦开心地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哪里听来的诗?不负如来不负卿……好美的诗句。”
曹跃道:“这首诗是仓央嘉措的诗词。”
“我却不认识。”
曹跃握着她的手说:“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
陶悦娇笑道:“这句话好像是应该我说吧?”
曹跃一挠头,哈哈一笑道:“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