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军在进入乌金滩之前,曹跃下令全体士兵做好战斗准备,各部将领随时注意自己的士兵,武器弹药立即派发下去,重机枪立即架好,每隔五十米一架放在马车上。一旦队伍停止前进,全军立即构建高处地面两米的马克沁重机枪阵地。
曹跃骑在战马上目光炯炯有神地控制着整支队伍的行军速度,不停地发号施令,他发现许多士兵忍不住激动频频向赤霞谷方向看去。为了避免让敌人提前发现,曹跃将李石头叫了过来,让李宁带着大家一起唱歌,以振军心。并且用军歌来传递信号,如果歌曲是《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的时候,全军立即就地构筑阵地准备迎敌交战。此时曹跃非常感谢王宇提前准备了两个布袋来,有了这些布袋,士兵就可以快速构筑一堵矮墙,也可以修建阵地。
曹跃身旁顾问施耐德也眯着眼睛,感受着太阳的毒辣,擦了擦汗说道:“如果你的内线和安西叛军勾结在一起,你准备怎么办?”
曹跃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说道:“没有办法,那我只能拼了,中国有一句话叫做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所以,我只能拼死一战,不成功便成仁。”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要么最后我死,要么最后他们死。”
“你不像是我认识的中国人,”施耐德无奈地摇头说道,“我认识的一些中国人喜欢用金钱赌博,但你喜欢用生命赌博。”
“所以我是个疯子,是吗?”曹跃问。
施耐德说:“你不只是一个疯子,你是一个自己疯狂,也能让别人疯狂的人。”
“哈哈哈,说到底还是一个疯子。”曹跃道,“可是你要知道,每一个成功者,本质上都是疯子,也只有疯子才能推动历史的进步。布鲁诺是不是疯子?达芬奇是不是疯子?但丁是不是疯子?哥白尼是不是疯子?伏尔泰,康德,达尔文,他们都是疯子,但也都是被历史铭记住的人。”
“难道你也准备做这样的一个人?”施耐德问。
“是的。”曹跃自信地说道,“我也一定会做到。”
“报告,全军已经进入制定位置。”此时作为勇营第一团临时统领郝豹子策马赶来说道。
“我知道了!”曹跃收起了单筒望远镜,立即下令道:“勇营一团,立即构筑机枪阵地,全军减缓行军速度。”
“是!”郝豹子领命而去。
“王三宝,马福寿,命令宁夏营骑兵队左右翼,卸下全部物资,战马原地休息,稍微吃一些草料,准备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