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酒。”说着,便举杯大饮。

    二人这一番对饮,直至日薄西山方才退席。项颜此时言语含糊,身形踉跄不稳,王禅也是脸上醺醺,醉意十足。

    项梁得知王禅二人才到金陵,尚无处下榻,安顿其父后,便给二人安排了客房。

    楚歌扶着王禅来到客房,待仆人散去,王禅竟骤然清醒,低声道:“公子,此番危矣!危矣!”

    自入了项府,楚歌便见王禅、项燕相谈甚欢,只道二人当真醉酒,此刻陡见王禅神采奕奕,浑若无事,不禁一愣,奇道:“老师所言何意?”

    王禅摇了摇头,却不答话,只问道:“公子,你观项颜长子项渠,此人如何?”

    楚歌道:“我与项渠素味平生,今日之前,尚不知有此一人。老师此问,学生实在无法作答。”

    他见王禅笑吟吟看着自己,却不说话,无奈道,“依我所想,这项渠虽出身豪阀,身世显赫,却性烈如火,飞扬浮躁,恐难成大事。”

    王禅摇头道:“非也,非也。以老臣观之,项渠此人,胸有凌云之志,如潜龙在渊,待时以动。”

    楚歌讶然,奇道:“老师竟如此高看那项梁!”

    王禅道:“公子可还记得,先前席间之时,那项颜曾问我公子姓名。”

    楚歌点头道:“学生心中也暗自纳闷,老师不是还吩咐我不要泄露身份,怎的又将我的姓名说与那项颜知晓?”

    王禅道:“起初老臣并未在意,后来细想之后,才觉不对。公子乃王孙贵胄,虽已落魄,然气度未失。项颜何等样人,为魏国股肱之臣,久居高位,见识只在老臣之上,岂能不见端倪。那项渠日间所为,不过试探你我罢了。”

    楚歌道:“老师言下之意,项渠乃是有意为之!既是如此,老师为何将我真名说将出来?”

    王禅道:“公子虽是楚王次子,却是庶出。庶出子嗣一般不虑继位,公子又自幼多病,常年于府中修养,更不为外人所知。”

    话至此时,楚歌便已知其意,道:“老师所以将我的真名说与那项颜父子知晓,便是想看他们的反应,可他们竟装作若无其事,岂非欲盖弥彰?”

    王禅叹道:“是啊!我以诚待人,人却以术待我。公子附耳过来,你且如此这般!咱们再做计较。”

    楚歌按捺疑惑,附耳过来,听到言语,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便别了王禅,回到房中。待至子夜时分,才从客房中潜出。

    项府虽不比楚歌的公子府邸,厢房厅堂也足有数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