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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那股气味已经没有了。

    邓其年皱着眉头看向嬴初,这个地方的气味不可能说没有就没有。

    又想到这个气味是在嬴初刚刚说了那番话后才消失的,脑子里冒出来一个荒唐的想法:

    “你真的给我们封住了嗅觉?”

    孙军梁也皱起了眉头,看向嬴初。

    嬴初在两人极具压迫的眼神下点了点头,她后来要做的事情只会更加的震碎他们的三观,倒不如先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这怎么可能。”

    孙军梁沉声说着,这种事情他简直就没有听过。

    一个人可以随意的封住另一个人的嗅觉。

    邓其年也慎重的看着嬴初,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只怕他们接下来要看见的事情,只会更加的离奇。

    他们原本的声音就压的很低,而邓其年此时的声音又压的更低了些,像是怕惊扰睡梦里的居民:

    “你把我们嗅觉解开吧,我们要依靠鼻子来判断很多事情。”

    邓其年和孙军梁虽然嫌弃这地方的臭气,但是他们并不想就此失去自己的嗅觉。比起失去嗅觉,他们更愿意闻那股臭味。

    虽然那臭味是他们从所未有闻过的臭。

    嬴初心里对他们的敬业肃然起敬,依言打开了他们的嗅觉。

    重获嗅觉的两人心里松了口气,他们刚才就怕嬴初说无法解开。

    但是闻到这股恶臭,两人脸上的表情一时又复杂了起来。

    他们跟在嬴初的身后,脚步很轻的踏上了那生锈的铁梯。

    因为路上的时候,嬴初和他们提过,他们是来逮人的,所以两人做什么都不敢太大声。

    邓其年他们开始还在担心嬴初会不会脚步声音太重,但是后来他们就发现自己白担心了。

    因为嬴初的脚步和她走在路上的时候节奏差不多,但是却没有听到一丝的脚步声。轻的仿佛走在这上面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没有脚的鬼。

    邓其年这个奇怪的比喻刚冒出来,他就摇头笑了笑。

    自己真是魔怔了,居然会想起鬼这个词来形容,他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两人一路跟着嬴初,嬴初目标明确的走到一间房门面前,停住了脚步。

    邓其年他们也跟着停住了脚步,谨慎的看着这道门,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战斗准备。

    嬴初看了一眼精神紧绷的他们,想了想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决定以正常的方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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