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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视。

    “我家哥哥背上受了重伤,不能随意走动,等到伤好了,我们自然也就走了。”

    严束看着两个人争执不休的样子。

    没有丝毫上前劝解的意思。

    毕竟他虽然帮过这两个士兵。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这两个人的保姆。

    但是刚刚捕小七看他的那一眼却让他十分反感。

    我是救治了你哥哥,但是那是因为我是医生。

    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他的身份我管不着,能救回来,就没理由让他死在面前。

    但是我又不欠你们。

    你刚刚看我那一眼几个意思?

    还想要让我帮你在做一个自我介绍?

    我还没跟你算你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的账呢。

    严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但是也不是那种大包大揽的人。

    能管的管,不想管的不管。

    看着那两个人之间的摩擦不断地升高。

    严束也做好看上那么一场好戏的准备。

    毕竟他可没忘了。

    第一天刚见面的时候,这个捕小七可是对他亮刀子来着。

    就在捕小七即将忍不住眼前的老头叽叽歪歪,想要再一次拔刀子的时候。

    一道声音却制止了两个人要交手的想法。

    “小七,你在和谁说话?”

    本来一直躺在一边修养的捕小六却是被这两个人给吵醒了。

    想想也是,虽然他伤得很重。

    但是在严束的速效粘合剂的帮助下。

    现在背后的伤口虽然不能说迅速长好。

    但是却已经不再影响行动了。

    听到这个响动,捕小七也顾不得和那老夫子纠缠。

    直接一步窜到了自家哥哥的身边。

    仔细诉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而一边的老夫子看到捕小七走了,也没有不依不饶。

    反而是重新走到了严束的身边。

    “你是郎中,最好不过,我有一病,奇痒难耐,生于足下,虽久求医,未得根治,不知郎中,可有良方?”

    老夫子说着,一边拱了拱手,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脚。

    意思是你要没骗我,真是一个郎中,你就给我看看脚。

    至于一边的严束,本着治一个也是治,治两个也是治。

    也就戴上了手套。

    恩,也是从败德医院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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