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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里,猫冬。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村落里这段日子又闹起了兽灾。洞外,族人们畜养的犬、豕、鸡遭了灾,一晚上没了一半,连小虎也不见了。

    小虎是三年前一次外出狩猎,姆爸和大虎带回来的。

    只是快三年了,小虎没有长成大虎的个子,还是像个小猫一样。近年来,小虎经常陪着狗儿四处跑,到处玩耍,在狗儿眼里,小虎就是自己的家人。

    现在,姆爸和大虎出去狩猎,小虎不见了,狗儿发了狂。趁着姆祖不注意,偷偷的跑了出去,在狗儿的脑子里,除了姆祖姆爸,就是大虎小虎。

    冰天雪地,寒风刺骨。

    狗儿一路向西奔跑,跑到西山下,来到一棵老榆树旁,丢下一包骨渣。大吼道:

    “枯藤老树无昏鸦,

    小河流水邻山下,

    这里北风吹呀,

    寒冬腊月,小狗儿在找呀。”

    那是一棵上千年甚至几千年的老榆树精,是狗儿为数不多的朋友。数腰腰十人抱,树身百丈高,是附近十里八乡名副其实的老树精。

    寒风透骨,白雪皑皑,老榆树精此刻已经秃得精光,只剩枝干与枯透的树皮,还挂满了雪霜。风雪每晚都来老树精这里做客,与老榆树的枝条树干磨练着拳脚。据老榆树精说,这也是一种修行。

    “蓐收西风吹,老树落叶归,待到句芒神,冬去春又回。”

    “打住打住,说正事,老头,有没有见到我家小虎?”

    “老朽没看到小虎,倒是听说烛龙祖的一个孙子窫窳路过这里,去了蛮荒,你可以去问问老鳄!冬日太无聊了,小狗儿闲暇时,记得过来陪我老头子唱诗。”老榆树精抖了抖身上的雪,不慌不忙的答到。

    狗儿匆匆告别了老榆树精,又跑到了东河边,扒开雪,捡起一把石子,把给鳄兽剔牙的鸻鸟都赶跑了。

    “鳄叔,看没看到小虎?”边比划着边问道。

    鳄叔是小鳄兽的姆爸。那是一只体长十丈有余的老鳄兽,全身墨绿的鳞甲,笨重的身体,背上粗大的硬壳,看起来皱巴巴的。老鳄兽的肚子的颜色是白色的,一个两丈左右的大嘴巴,牙齿非常锋利,尾巴又粗又长。都说鳄兽比冰雪还冷,但是老鳄兽身上却片雪不沾身。

    听到狗儿的话,老鳄兽冰冷的眼睛扫了牟食之一眼。

    “巴山。”

    说完,老鳄兽召来鸻鸟,合上了冰冷的眼睛,把下颚继续埋到河里的冰面下享受着冬水。

    听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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