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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遏制。”

    林奇明白萧子阳的话,对这个小姑娘她也诸多不忍。

    那天,他等在她的房间,看她进门的刹那竟觉得看到了某种希望,她的眸中向来冷淡,宠辱不惊,她开口的时候却把他最后的一抹希望掐息,她当时很平静的说,她死了。

    林奇自嘲般的笑了笑转而又道“仙君,我本该对你说一声谢谢。”

    萧子阳的眸中染上一丝疑惑。

    林奇又道“谢谢你不惜耗费仙力将万劫咒用在流云的身上。”

    萧子阳亦看着他,见他目光躲闪微微蹙眉,好看的眉眼虽然冷锐,但还是闪过一念慈悲“同门一场,怀璧何罪。”

    林奇似是被看中了心事,又忙道“那给她上药的事情?”

    萧子阳伸出手道“我来吧。”

    林奇一惊,虽然眼前的这位仙君已经有两千多岁了,按辈分来看足以算的上是顾长歌的曾曾曾曾祖了,但说到底男女有别,略一犹豫还是将手上拇指大小的碧玉葫芦交了出去。

    萧子阳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接了药往床边一坐,慢慢揭开顾长歌身上的破衣烂衫“世人在我眼里,不过都是一样。”

    林奇又暗自惭愧,修仙之人的第一课就该明白众生平等,他虽然活了一千多岁,但还放不下男女的芥蒂,这就是他迟迟不能飞升大罗金仙的缘由吗?

    想到此处便闭了眼睛默念静心咒,那边萧子阳已经给长歌上了药,又将大氅为她盖好。

    林奇作揖告辞“我不会和别人提起,明日我再来给她送药。”

    萧子阳点头,目送林奇的青色长衫消失在漫天雪幕之中,回头,床上之人的睡容竟与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叠为一个。

    只是记忆中的那张脸线条要比她柔和的多,世间的爱怒嗔痴恨,那人都能表现的淋漓尽致,和顾长歌云淡风轻的表情相差太远太远。

    忍不住拂袖出去,他就那么静静的在飞雪中站了一夜。

    长歌醒来之后打了个喷嚏,吸吸鼻子刚要坐起来,牵动力周身的伤痕,这才想起来好像在紫竹林遇到了一个怪物。

    身上的衣服都被怪物抓烂,受伤的地方也都小心的涂抹上了药粉并细心包扎,她拥着那件显然比她身体大出很多的白狐大氅下地,看了看周围的景致。

    这是一间空旷冰冷的屋子,饶是床榻周围燃着火炉都难以阻挠寒冷的入侵。

    屋内摆设简单整洁,看的出主人似乎很久没有动过这些东西,但却都纤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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