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都被郭灵禅收服了,伽伦法王无话可说,只有最厉害的清四圣僧逃了回来,而且自始至终都没与郭灵禅交过手,这让他心中很不爽。
“晚辈自是不敢,只是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要将清禅拿下,他现在人多势众,并在道场内设有埋伏,晚辈这才不敢冒然闯进去!”清四圣僧惶恐的解释道。
伽伦法王的脾气不好,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可不敢当面触怒对方。更何况,伽伦法王此刻正在气头上,惹怒他,实为不智,被他轰杀当场都有可能。
“哼,谅你也不敢!本王给你三天时间,不管你能否找到机会,都必须与清禅一战!去吧!”伽伦法王眼中闪动着暴虐凶光,吓得王宫内无人敢大声喘息,一个个禁若寒蝉。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暗自沉思道“郭灵禅那小畜生素来狡诈奸滑,这次敢明目张胆的对本王下手,恐怕是有所依仗。难道是佛协的那几个老家伙在背后为他撑腰?”
佛协虽然地位超然,但近年密宗势力,近年渐渐壮大,已经拥有了与佛协对抗的实力。
这种情况,佛协的几个老家伙,自然不会允它持续下去。
法莲禅院对院内的密宗势力动手只是一根导火索,幕后似乎有一只无形大手,正在暗中推动,准备对密宗势力下刀子。
伽伦法王决定亲自去一趟北美洲的密宗总部,向密宗的宗主请示一下,若是得到了宗主的支持,他就可以不再有任何顾忌,趁早干掉郭灵禅这个心腹大患。
在新夺下的一座道场内,清玄提着被废掉了修为的阿牛向方丈禅室走去。
禅室的门大开着,郭灵禅面无表情的坐在蜃星蒲团上。
他没有修炼,在事情真相没有弄清楚之前,他的脑内乱轰轰的,有一股怒气,怎么也压不下去。
最最让他难以接受的就是秦素素背叛自已,若真是如此,他对爱情的看示将发生很大的改变,甚至不再相信爱情。
“佛主,这狗贼被带到!属下办事不利,请您责罚!”清玄跟随郭灵禅的时日虽短,但是郭灵禅待他真心不错,这让他恼恨阿牛色胆包天的同时,又有些自责,怎么如此粗心大意。
“你先退下吧!此次发生的事,不要张扬出去,下次办事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郭灵禅挥挥手,示意他出去,并没有责罚他。
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使惩罚他,也于事无补,倒还不如让他自行反省,感恩戴德,今后更加忠心的为自已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