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有三个地方出来的僧人不可招惹,一个就是华萨市的布达拉宫,另一处则是孔雀王宫,最后一处地方却是众所周知的法莲禅院。
“哦!老家伙还是忍不住了!”郭灵禅心中反而松了口气,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清密,至于伽伦法王,他还真不见得怕。
按照道场挑战规则,不可以强凌弱,巧取豪夺。
郭灵禅是比丘境界,那对手也只能是比丘。
伽伦法王若想夺取华窟市道场的话,可以派比丘一级的高手前来挑战。
问题是郭灵禅实在太过妖孽,比丘一级的高手,除非像慧法那个级别的人物,才能有两分胜算,否则一般的比丘前来,那是自寻晦气,赔了夫人又折兵。
刚进入会客室,便见得一名相貌严厉的中年僧人大马金刀的坐在那,浑身散发出一股极为恐怖的气势。
“哼,想给本主一个下马威?”郭灵禅看得暗自冷笑。
他的法体仅比法相圣僧弱上一丝,再加上前不久血菩提禅意突飞猛进,拼气势,恐怕法相圣僧也要与他平分秋水。
智客只觉得一接近会客室便神魂悸颤,呼吸困难,似有一座座大山压来,他只能远远的站在会客室外面。
郭灵禅却是脸色轻松自如的走了进去,神态间显得从容不迫,以一种平辈的眼神打量着对方。
“道友法驾佛窟寺,还指名要找本座,不知所为何事?”他的语气不愠不火,甚至悄悄施展出读心术小神通窥探对方的心思。
不过中年圣僧很是警惕,双眼布上一层金芒,郭灵禅根本看不透他的心思。
“慧禅道友果然不凡,竟能抵挡住本座的气势!”中年人气势一收,脸色变得和缓了许多,语气中也带着赞赏。
要是一般的小乘比丘,能得圣僧赞赏,只怕早就飘飘然,骨头都轻了几两。郭灵禅却是丝毫没有异色,古井不波,静等对方下文。
“本座法号清问,乃是伽伦法王座下弟子之一,此次前来转达法王的意思,不知道友可愿皈依法王座下?你若是答应,密宗十大护宗比丘的名额必定有你一个,而且法王愿意破格收你为弟子!”
清问的言语中有些羡慕的味道,他含笑看着郭灵禅。
如此优厚的待遇,他相信郭灵禅只要脑袋没被驴踢坏就肯定会答应。
郭灵禅的理想极为远大,莫说是一名法王,就是一名活佛想要收服他,都极难。他的师父只有一个,那就是慧能比丘。
伽伦法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