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阿树麻利的端上了酒肉时,众人都不见了,只有一个熊头人坐在桌子前,想到了中原丐帮素有采生折割?一说。他倒了一杯酒,用手指蘸了些酒水,写道:“你是什么人?”那头熊写道:“吕还真。”阿树向四处张望,见没有人,方才写道:“他们害你,我报官。”
吕还真掀开熊头,笑道:“多谢了,他们没有害我,你也不必报官。”
阿树摸了摸后脑勺,憨笑道:“原来是一场误会。”
吕还真吃了一口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树道:“他们都叫我阿树。”
吕还真道:“树哥,你可以给我沏壶茶吗?”
“当然可以。”阿树道:“我这就烧水去。”
师婉兮叫道:“臭狗熊,臭狗熊。”
韩红豆道:“是白熊。”
师婉兮又道:“是银狗,太白狗。”
韩红豆道:“我听人说过,是白熊。”
师婉兮坐在吕还真身边,摸着熊皮皮袄,吕还真叫道:“别摸我。”
师婉兮打了他一下,道:“臭狗熊,我才懒的摸你呢!”
韩红豆道:“吕师兄,这件熊皮大衣很暖和吧!”
吕还真道:“挺暖和的。”
师婉兮笑道:“这件熊皮大衣,我一眼就相中。可惜啊,不太合身,就便宜这只太白狗熊了。”
吕还真夹了一块肉,伸出筷子,放在师婉兮嘴巴浅,她也是被喂惯了,伸嘴便吃,边吃边说:“狗熊,我家里养了一只食铁兽,过些日子,我带你去看它。”
吕还真问道:“你家里养了一只?”
师婉兮“嗯”了一声,点头道:“食铁兽又懒又笨,也不会耕地,除了睡觉就是吃竹子。”
吕还真道:“你确定它不是吃肉的?”
师婉兮笑道:“真是没见识,食铁兽也叫竹熊,当然是吃竹子了。”
耶律鹤才道:“食铁兽在咱们这里叫做白罴,汉朝时还有很多,后来天冷了就没有了。”说着,他坐到了桌前,喝了一碗酒。
师婉兮点头道:“嗯,我师父也说过,前朝要比现在热一些。”
阿树端上了几个菜,他们吃过了饭,便各自去客房休息了。吕还真闭目养神,忽听门响,师婉兮笑嘻嘻而来。
吕还真道:“你来干什么?”
师婉兮嘻嘻道:“陪我出去玩。”
吕还真冷冷道:“没空,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