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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仙。那老者轻轻一挥掌,灯花四溅,引燃四周墙上的油灯,将屋子照得通明。吕还真向白须老者看去,只见他双手双脚被铁链锁住了,身后有一个巨大的铁球。

    那老者一捋长须,问道:“你是什么人?”吕还真作揖道:“晚辈吕还真。”

    “你姓吕,”那老者笑道:“我也姓吕,我叫吕辞简。”吕还真道:“老先生,这是哪里?”吕辞简道:“太湖湖底。”吕还真道:“老先生,莫非你也是遭了姓萧的暗算,才被关在这里?”

    那老者点了点头,问道:“小友,我看你满头大汗,脸露痛苦之色,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吕还真伸出右手,道:“前辈,我晚辈的手被蝎子蛰了,胀痛难忍。”

    吕辞简走近了些,只见他的手,肿胀的很大,像一只红烧的猪手。用手摸了一下,只觉得他手上有些发烫。

    吕还真给吕辞简这么一摸,好似一根刺入了骨髓,痛得泪如雨下,大叫一声。

    吕还真忽的惊坐起,满头大汗,原来是只不过是一场梦。他借着月光,看了看师婉兮,她睡得正香。吕还真披上大氅,悄无声息的向门外走去,独看满天星宿。

    一阵寒风吹过,吕还真感到一丝寒意,又回去睡觉了。太阳爬上华山,师婉兮梳洗打扮,几个婢女来送饭。

    吃过了饭,几个婢女在一旁煮茶侍奉师婉兮和寒梅大师。独孤横秋太累了,还没有起来,慕容云海却提着黄花梨木的食盒笑嘻嘻的来了。

    师婉兮道:“慕容大侠,你来迟了,我们都吃过饭了。”

    慕容云海放下了食盒,笑道:“吕贤弟,好久没和你下过棋了,咱们下一盘棋吧!”吕还真道:“好啊!”

    两个人一递一着,摆开阵势,吕还真中盘获胜。两人下第二盘棋时,独孤横秋从偏房走了出来,从食盒里取出吃的,边吃边看他们下棋。

    吕还真问道:“横秋,你可知道博弈的道理?”

    独孤横秋道:“弟子一向只痴迷剑道,不会下棋,更不懂棋道。”

    吕还真道:“这世上的万千事物,都多多少少有相通之处。”

    慕容云海道:“独孤贤弟,其实棋道和剑道颇为相通。”

    吕还真淡淡道:“博弈之道,贵乎谨严。高者在腹,下者在边,中者占角,此棋家之常。然法曰:“宁输数子,勿失一先。”有先而后,有后而先,击左则视右,攻后则瞻前。两生勿断,皆活勿连。阔不可太疏,密不可太促。与其恋子以求生,不若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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