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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出来,依稀可见适才留下的红印。

    印子消得倒是挺快。

    “女人的屄水和尿水,哪个更好喝?”朱善问他。

    阿箬仍然神智不清,只知道抖着嘴唇喃喃:“好喝……”

    “那就是都好喝了。”朱善笑了,“这么爱喝女人下边的水,就该天天活在女人裤裆下头。”

    阿箬只觉得朱善语气比刚才操他时缓和了许多,其实朱善的许多话他都一知半解,他听着难堪刺耳,却又说不出为什么。

    他还记得朱善怀疑自己给别人玩过时那嫌弃到极点的神情,小心翼翼用脸贴着朱善的胸口:“我,我不喝别人的水,只,只喝你的……”

    阿箬清清楚楚地记得,他八岁那年,娘怀着妹妹,爹总是到镇子西头的寡妇门口晃荡,有一天爹又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被躲在门后的娘一榔头给楔死了。

    男人若是叁心二意,肯定是活不长的,他还得照顾妹妹长大,给娘养老,不能死得太早,既然选择跟了朱善,这辈子也只能是她的人了。

    朱善也没料到阿箬这般上道,总以为还要再好好‍­调­­教‎​‌一番,没想到他倒是乖得出奇。

    她爽朗一笑,大掌顺着阿箬的脊背一路划到股沟,听着少男像幼猫一样在她怀里轻声呜咽着,俯首在他颈间嗅了嗅,啧声道:“你自己闻闻,一股骚味。”

    阿箬不知道自己身上居然有怪味,慌得要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对不起,我不知道……”

    “是你发骚的骚味,野狐狸闻到你这么重的骚味都得自愧不如。”朱善爱看他慌神的样子,像只被猎人追得无处可逃的小鹿,仓皇逃窜反而一头撞到了树上,让人捡了个现成。

    “想让我操你,你得求我。求人的话会不会说?”朱善揉捏着他小巧的囊袋,那粉嫩的‍肉‍‎‍茎­​根部被一根布带紧紧绑住,­‍‌龟‎​‌头­​涨得艳红。

    阿箬浑身一僵,垂下的眼帘不住颤抖,本就不大的声音压得极低,“求……求……求您‍‎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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