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去为他扫墓都是屈指可数。

    前世的她究竟是做了些什么？

    季燕城眯眼假寐，似乎是察觉到了异样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已经清醒过来的南乔已泪流满面。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季燕城越是关切她就越是哭得伤心，哭得季燕城心慌乱成一团却又束手无策。

    扶她起来坐好，双手紧扣着她的肩膀：“告诉我怎么了？”

    “我都想起来了……”

    南乔抽泣着道：“大叔，我真的是个坏孩子，从小到大都是！”

    季燕书为了保护她独自面对危险被害死了，可是她却把他给忘了。

    爷爷为了她受毒药折磨那么多年，可她却还在怨恨爷爷，至死都没有按他所期望的生活。

    那真的是太坏了！

    季燕城轻拍着她的背：“想起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