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没有意义,她离开,亦是为了结束荒诞的过去,再回去,要用什么立场? 她早就做了好了打算,他走,她也走,这里也不是她想呆的地方,天下之大,总有她的容身之地。 第二天她起床洗漱时,江亦琛的人已经整理好行装,准备出发了。 她心不在焉的刷着牙,时不时朝院门口看一眼,本以为江亦琛在车上,没想到他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心虚的收回视线,故作轻松:“要走啦?一路顺风。” 江亦琛在她身边驻足:“我最后问你一次,跟不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