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尴尬的发现,在这荒山野岭之中,除了满地的落叶,光秃秃的树干竟然找不到一处躲雨的地方。

    进也不行,退也不是,于是干脆找了处贴近树根悚然的地面,又把钟沫放下了。

    然后随意用这段的树枝在头顶搭了个遮阳棚,撒上树叶,算是有了栖身的角落。

    不知道钟沫到底什么情况,也不敢随意处置,只能这样干坐着,守在一旁,期望过一会,她能够醒过来。

    大雨不知道下了多久,天光蒙蒙发亮,刚好驱退了乌云。

    一晚上又冻又冷,这种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

    气就连已经身体十分健康的人们都有些忍受不住。

    云追不敢睡着,只是若有若无的小憩。

    这种荒郊野岭,给人的感觉总不会太过安逸。

    “嗯~!”

    一声轻哼,警醒了正在闭目养神的云追,赶忙起来查看,才发现钟沫有了苏醒的迹象。

    恍惚中睁眼,看见近在咫尺似曾相识的面孔,一时间好像想不起来是谁,钟沫又扫了扫四周,发现全然是陌生的地方。

    “啊~!!!混蛋,”啪的脆响,钟沫一巴掌扇到了云追的脸上,云追抬手挡下,手背隐隐作痛,“你是谁,把我拐到这种地方是要做什么?”

    钟沫不分青红皂白,立马发飙,可是情急之下浑身酸痛,也没办法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

    就这样云追蹲着凑上去查看情况,钟沫挣扎着半支起身体,两个人以这种尴尬的姿势对视的良久,一种眼神写着无奈,一种眼神露着惶恐。

    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再怎么优秀,对于这种状况的接受程度也是有限的。

    云追直起身体,摇着头叹了口气:“哎~!我就知道疯子交给我这差事是最差劲的。”

    这时候钟沫也想起了眼前人是谁,慌张恐惧的心情也少了一些,反而愤怒更多了一层,“我想起来了,我认得你,你是杏坛的人,想不到你们个个衣冠楚楚,杏坛芊芊君子的模样,背地里竟然做出这种勾当,真是无耻!下流!赶紧放我回去。”

    云追本来的性子就有些安静慵懒,只是这两年多总和百里伯渔混迹在一起,颇有些近朱者赤的意思,结果又遇到了风尘,这下连近墨者黑都有了。现在变的偶尔有些悖赖。

    这时候的钟沫绝没想到,自己骂了一通之后,云追很干脆的,站了起来,测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相当明显,您请便,天也不晚了,赶紧走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