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大哥把她藏在了马车里。一直等到车队出了南诏,她才下了马车,王青也便来不及再将她送回家,只好无奈就将小女带着一起。

    那次他们一行人是去往凉州天山脚下的柔远镇拜访一位王青年轻的时候一起游历江湖的老朋友。等到了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了,天寒地冻,王青在朋友家中闲聊了两日之后,大雪渐小,父亲大哥便和他们出门去打猎去了,王仪琳在宅子里无聊四处瞎逛,遇到了柴家小儿子柴鱼在雪中练刀,便在一旁安静地观望。

    后来柴鱼无意之中发现了端坐一旁的她,便主动上前寒暄,说着说着便聊起了江湖中的奇闻怪事,两人聊得越来越投机,便相约一起出门游玩,在牧场里,王仪琳当时天不怕地不怕就和柴鱼对饮马奶酒,很快他们便相互倾心,到快便到了回家的那天,他们坐在火炉旁边,柴鱼捅着煤炉子说:“吾心如此炉,炽热而光亮。”

    而后,柴家提亲,王仪琳便留在了凉州,回到南邵的王青寄来一柄短刀,被王仪琳起名炉心。

    三年后,昆夷南侵,柴鱼随着父亲时常外出,为前线将士募集款项,筹措粮食,夫妻二人聚少离多。又过了两年,漠北走廊大危,恰逢王仪琳怀孕,然而柴鱼依旧西赴白帝城,随军战死。同年王仪琳大哥,王棋战死。年底柴悼出生。

    王氏捋了捋耳旁的头发,看着擦拭着嘴角面汤的柴悼,眼前浮现了柴鱼温暖的笑容,那冬日里炙热的炉火,以及那些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看着还在床上熟睡的三粒儿,云奕秋出了门,一路上不断回应着村民们热情的招呼,而后走进了叶城唯一的客栈里。

    这时候店里还没有什么生意,张掌柜靠在二楼的围栏上,看着远处耸立的高大石碑。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头也不回的便说道:“北边好像又开始有点不太安分了。”

    云奕秋也靠在了围栏边看着远处的石碑,眯着眼说道:“是啊,这一次和十三年前不一样了啊。”

    张掌柜:“准备出去走一趟了?”

    云奕秋回道:“没办法,我的时间不多了,三粒儿也是时候去外面的世界走一走了,毕竟这个时代还是要交到他们手中的。”

    张掌柜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叹声到:“是啊,我们这些被中原抛弃的遗民,骨子里都残留了太多对于那个时代的眷念。而他们这些年轻人才是现在这个时代的希望啊。”

    云奕秋侧过身子来:“我走之前,至少也要帮三粒儿拿回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吧。”

    客栈外的黄沙坡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