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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的美丽。

    这个女人正是刚开完歌友会的詹悦然,陈玄彬一愣:“悦然你怎么来了?”

    本来,陈玄彬就是在跟司鸿初说詹悦然的事,没想到詹悦然竟然出现在眼前。

    一时间,陈玄彬口干舌燥,连话也说不完整了,傻傻看着詹悦然。

    他的心脏猛然剧烈跳动,几乎震断肋骨,甚至可以看到上衣都在微颤。

    詹悦然朝着陈玄彬微微一笑:“玄彬,你也在啊!”

    这一个“也”字,说明很多问题,那就是詹悦然没打算在这里遇到陈玄彬。

    陈玄彬愕然:“我……跟司鸿初有点事情说。”

    “不会是说我的事情吧……”詹悦然半开玩笑说了这么一句,随后转而对司鸿初呵呵一笑:“这几天没见,你还好吗?”

    “好个头啊!”司鸿初给詹悦然打电话,说参加歌友会的时候,非常客气。此时,司鸿初却换了一副嘴脸,气呼呼的道:“我警告你,别挡着老子的路,否则分分钟砸了你的车!”

    詹悦然被噎得险些说不出来话:“你……哼……”

    她突然间想起,司鸿初有足够的理由对自己发火,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坨子镇,当时自己一声不吭就走了,显然司鸿初是怀恨在心。

    不过,这个司鸿初也够极品的,求自己参加歌友会的时候,装作完全忘记了这回事,此时却又翻腾了出来。

    撇了撇嘴,詹悦然有点无奈的道:“好吧,我知道你为什么发火……”

    “你知道个屁!”司鸿初愈说愈怒:“赶紧闪开,别挡老子的路,否则就不是砸车了,老子爆你的​‌­菊­‎­花‎​!”

    面对一位女神般的存在,司鸿初竟然如此污言秽语,陈玄彬都有点听不下去了:“司先生请你注意点……”

    “关你屁事!”司鸿初白了一眼陈玄彬,一蹦三尺高:“再废话我就把你丢给我那个基友同学!”

    詹悦然再怎么温柔婉约,也被彻底激出了脾气,铁青着脸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算了,我才懒得理你。”

    说着,詹悦然发动车子,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陈玄彬叹了一口气,劝道:“司先生,你可以骂我,但她可是詹悦然啊!”

    “詹悦然又怎么了?”司鸿初重重哼了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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