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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一两句也是在赞同黎刻的话,看得出来,他也不在意那顿饭会花多少钱、是不是电灯泡谁会在这时候保有恩人是电灯泡的想法?

    反正戴文斯表现出来就是也希望林南一起去吃饭。

    林南不会安慰人,连拒绝都没点满技能。

    情急之下,林南搬出瞎编的借口:真的不用,我中午约了杜一庭一起吃饭,下午我自己过去就好。

    让学长一起来吧。对于弹了一晚吉他的学长,黎刻自然也是感激的。

    戴文斯手上拿着林南买来的包子,沉默地点了点头,眼神望着林南,流露着恳切。

    嘶林南觉得这走向有点不对,自己在瞎编的路上也是越走越远,他,他可能有点害羞,不能和陌生人一起吃饭。

    黎刻昨晚大哭,睡了一晚眼还有点肿,可能刚才抱着男朋友也哭过,现在眼也红红的,却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又不是没见过杜一庭,面对那么多观众唱歌不怯台,还一起吃过饭,相安无事,现在林南说杜一庭怕生,谁信?

    总之不太好,我去上课了,下午见!林南看出他不信,也没法找补,眨眨眼,溜了。

    出租屋里,杜一庭被冷醒了。

    他的手机放在床边,人抱着吉他躺在床尾,被子也没盖。

    他昨晚弹着弹着、唱着唱着就睡着了。

    手机的电量剩下薄薄一层,不时弹出窗口提示要充电。

    入睡的姿势不对,起床时整个人腰酸背痛,右手被吉他压得发麻,右腿被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得失去了知觉。

    起床都费了老大劲,往手上腿上敲打两下,敲出一阵电击似的酸麻。

    提示充电的窗口夹杂着特别关心的对话窗口,杜一庭拿起手机准备看林南发来的消息,刚一解开锁屏,手机就宣告无电关机。

    连时间都没来得及看一眼。

    操。

    杜一庭把自己摊在床上,有点像楼下煎饼店摊完饼再摊鸡蛋那样将自己摊开,再缓了好一会儿才起床。

    胳膊和腿还有点酸疼,嗓子更疼。

    杜一庭怀疑自己不是拿嗓子唱了一晚上歌,是梦里接着拿它跑了一百公里,现在吞口唾沫都跟咽沙子无异。

    他皱着眉,缓慢地进行着洗漱工作。

    昨晚唱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林南和他室友有没有听懂他想表达的意思,也不知道他俩有没有被安慰到,不知道是自己先睡着了还是对方先睡着了。

    怎么觉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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