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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

    他静下心,望着窗外一泊圆月, 道:“可是这事早晚得让辰羡知道,闹过这一场,省得将来他自己发现,再闹出不可收拾的僵局。”

    “那个檀月我会派人把她送走。”

    姜姮不自觉地轻搓衣袖,道:“檀姑娘,我曾在槐县与她接触过几回,她人不坏,甚至可以说性子天真,又出身书香门第,看上去也挺喜欢你的,你可以考虑考虑。”

    梁潇僵坐在凳上,目光滞若凝冰。

    姜姮继续说:“将来我走了,这偌大的摄政王府总要有个人料理中馈琐事的,那姑娘知书达理,进退有度,出身干干净净,不涉及朝中任何一个派系,其实是摄政王妃的好人选。我想,你当初想撮合她和官家,也是出于这等考量。”

    梁潇只觉得冷,由内散发至外的冷,仿佛能把身体冻成寒冰,千年不化。

    他倏得开口,问:“姮姮,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吗?”

    姜姮面上原本沉静温婉的神情霎时僵住。

    她想不通都到这个地步了,梁潇怎么还能问出这样的话,心中诧异,但又怕贸然回答会激怒他,把本来已经欣欣向好的局面再度破坏。

    她垂眸沉思,试探道:“我只是因为今日咱们三个在一起吃酒用膳,想起了些少年时的往事,总觉得我们虽走到这一步,做不成夫妻,但总做得成亲人。为了你好,替你打算打算。如果你觉得我说得话不妥,不喜欢我插手你的私事,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梁潇紧凝着她的脸,眼睛一眨不眨,道:“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姮莞尔:“不是这个意思还能是哪个意思呢?”

    梁潇语噎,在她柔静美艳的笑容中,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还能是哪个意思呢?

    他自己承诺的,是放她走,总不能出尔反尔,食言而肥吧。

    再说,他要做的事情近在眼前,不管怎么样,在那之前总是要放姜姮走的。

    他闭上眼,虽然沮丧,声音却温和:“是,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该再有别的意思,今天事情太多,姮姮大概也累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姜姮歪头凝着他如玉俊秀的侧面,在某个一瞬,心底涌过些许不忍,但很快消散于无形。

    她敛袖起身,慢慢地走了出去。

    姜姮以为事情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总可以过几天安宁日子,谁知天还未亮,梁潇便来敲她寝阁的窗,她犹在睡梦中,浑浑噩噩惊醒,揉搓着惺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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