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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待他和姜姮重归于好后,再让辰羡知道。

    他打定主意,想起姜姮已和从前一样,完好无损地睡在寝阁里,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便觉得精神焕发,重燃生活之热情。

    他起身,把姬无剑召进来,要他打开库房,自己要亲自挑选一件礼物送给姜姮。

    小女孩时,她就喜欢礼物的,只要是他给的,不管是钗环宝钿,还是不值钱的蜜煎果子,她都会显出欣喜,酒靥浅凹,笑得甜美纯情。

    那时她看向他的眼睛里总是亮闪闪的,如星矢般绚烂。

    她明明,曾经是那么的喜欢他。

    梁潇想,只要他努力,一定能融化她那颗冰心,重拾鸳梦。

    但事情总是与愿违,梁潇未来得及给姮姮挑选合意的礼物,便自内宫传出消息,说官家晕倒,御医齐聚崇政殿,尚未诊出个结论。

    梁潇十分不耐烦,还是在内侍温言劝说下踏上了马车。

    去崇政殿一瞧,才发觉并不是御医技拙诊不出来,而是此事有些难以启齿。

    荣康帝之所以晕倒,盖因他贪饮鹿血酒。

    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贪饮几杯,气血上涌,一时扛不住才流了几滴鼻血晕倒。

    梁潇在龙榻前瞟了一眼昏睡中的荣康帝,径直转身出来。

    宫都监和几个内侍舍人紧随其后。

    梁潇偏头问:“谁给官家喝得鹿血酒?”

    内侍不敢隐瞒,低声道:“如茵姑娘。”

    梁潇倏地想起那日御前,那个在腰间系金铃的狐媚女子,据说是崔太后赠给荣康帝的绝妙佳人。

    他轻轻拨动玉扳指,懒懒道:“处置了,不许见血。”

    宫都监和内侍舍人面面相觑,不禁有些怯意,那女子背靠太后,又深得官家宠爱,可不是深宫里随意的阿猫阿狗,可随手打杀。

    梁潇抬头冷瞥了他们一眼。

    这一眼如冰山剑锷般锋锐湛凉,暗藏凶戾,几个内侍腿膝发软险些站不住,纵有顾虑,还是应喏。

    梁潇没耐烦等着荣康帝醒,敛袖慢悠悠从殿内踱出去,正遇见内侍擒着如茵往后花园去。

    自是花残粉褪,发髻凌乱的,那金铃掉到地上,被无数人踩过,再不如从前鲜亮。

    如茵自内侍的臂膀缝隙里觑间梁潇,厉声嘶吼:“官家自己愿意喝,关我什么事?摄政王管不住官家,就拿婢子撒气,算什么男人?”

    临死前倒显出些风骨,梁潇不禁挑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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