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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

    她眼睑上两团青乌,泪光黯垂,愈显憔悴,拉着姜姮的衣袖问:“姮姮,墨辞会没事吧?”

    姜姮抚过她的手背,安慰:“只要兄长没有做过, 清者自清, 自然不会有事。”

    有一瞬间,林芝芝的目光是飘忽的。

    虽然只是极短暂的一瞬, 可是被姜姮铺捉到了。

    她原本对兄长和夫子的清白是极坚定的, 可是因为这一瞬的目光, 她的心里还是忐忑。

    想起这些年姜家的委屈与苦,想起初在襄邑相见时兄长面上的怨恨挣扎,姜姮即便回到寝阁躺到榻上也不能安睡,这孩子似乎感知到母亲的情绪, 闹腾得更加厉害,她不是头晕便是呕吐,实在歇不住,姜姮干脆起身来梁潇这边看看。

    若无证据,若他心里没有疑虑,他不会干脆扣押两人的。

    昨夜是自己太过天真大意了。

    待姜姮走近,顾时安才发觉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泛着病弱苍白,阔袖下露出的手腕更加纤细,阳光下莹透,有种将要化作烟霭消散的感觉。

    他再看向那个暗卫,已然消失在烟堤画柳间。

    顾时安暂且收回思绪,朝姜姮端袖揖礼。

    姜姮轻轻摆手:“时安,不要与我客气了,我有话想问你。”

    这句话的功夫,又有几个身着朝服的官员被内侍引着从游廊的另一头过来,书房内隐约传出“八皇子”、“新帝”之类的声音。

    姜姮料想眼下诸事里恐怕还是另立新君最为重要,梁潇终究分.身乏术,还是要从最重要的忙起。

    顾时安和姜姮干脆离开书房门前,漫步到东侧的假山石前说话。

    姜姮将事情原委说明,道:“你要与我说句实话,这件事到什么地步了,若有证据,证据是什么?能否定罪?”

    顾时安稍加思忖,冲姜姮摇头:“在我看来,那些证据并不能做为审结落定的决定性证据,只是……”

    姜姮急道:“只是什么?”

    “只是姜世子和谢夫子不甚配合,问他们那日的行踪他们也不说,只一口咬定他们不曾谋害曹院事。你也知道,殿下素来多疑,事情便有些麻烦。”

    有姜姮在,倒不至于直接冤了他们,可眼下这个情形,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明白,谁又敢说他们一定是清白。

    姜姮低眸细思,道:“我去见他们。”

    她不至于糊涂到直接让顾时安带她去见,别馆内的事瞒不过梁潇,迟早要叫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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