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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两句,站在帐外冲里头道:“王妃,只是丫头莽撞,掉了铜盆,外间无事,您不要担心。”

    姜姮一颗心被惊得怦怦跳,只觉快要跳出嗓子眼,惊惶之余,肚子开始隐隐作疼。

    她怕极了,让宝琴去请医官,医官来看过,说动了胎气,让她静心少思,避免受惊,疏导情绪静养,又加重了安胎药的剂量,命侍女按时给她煎服。

    姜姮饮下安胎药,腹部的疼痛有所减缓,靠在绣榻上小憩,以为今夜等不到梁玉徽,谁知她红肿着双眼姗姗归来,身体瑟瑟发抖,抓住姜姮的手,抽噎:“姮姮,我害怕。我害怕曹昀再也醒不过来,我也害怕那个还没抓到的内奸。裴长卿说是自己人,曹昀对他根本不设防才叫他偷袭,万一,万一这人趁咱们睡着给咱们一刀怎么办?”

    姜姮本睡眼惺忪,目光迷离,叫她这么一说,悚然大惊,瞬间清醒,觉得后脊背发凉,冷汗直流。

    梁玉徽说完又开始哭,哭着哭着跪倒在榻边,抓着梁潇的手哭。

    姜姮扶着腰,静静在身后看她。

    好像从很久以前,她就没有见过梁玉徽如此脆弱狼狈的样子了。自打梁潇得势,青云直上,她就是风光无限的王府县君,任性张扬,玩世不恭,似是要把前边十六年所有的谨小慎微、委屈辛酸都掩盖过去。

    她倒如今才清晰地意识到,原是有人撑腰,才会有那份作天作地的底气。

    一旦撑腰的人倒了,就会变得底气全无,终日惶惶哭泣。

    姜姮忍不住叹息,上前把梁玉徽扶起来,柔声柔气地劝她去睡,好容易劝出去,她却不肯离开这座寝阁,非要在帐外绣榻上凑合。

    姜姮拿她无法,只能任她,拂帐回来看梁潇,见他依然躺在榻上睡得安稳。

    她内心沉甸甸的,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疼,一手扶腰,一手轻轻剐蹭了一下梁潇的掌心,凝着他紧合的双目,轻声道:“我累了,也很害怕,你能不能别睡了?”

    榻上人依旧没有反应。

    她失望地垂眸转身,却猛的一顿,陷在梁潇掌心的指尖刚才有被什么东西抚过,极轻极绵,她甚至疑心是否是错觉。

    烛火稀微里,榻上人半睁双目,手指轻轻勾颤姜姮的,呢喃:“姮姮……”

    第48章 . (1更) 姮姮,到我身边来……

    罗帐低垂, 有夜风从轩窗外吹入,撩动烛焰明灭不定,落在梁潇的脸上, 糅杂出迷离柔淡的光泽。

    今夜一切都显得过于虚幻,让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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