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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来,一个时辰顶什么用?

    纵然觉得可行性不强,姜姮还是把龟息丸收起来了。

    再回到宴席上时,正遇上侍女端着满满一漆盘的空酒盅出来,席间正言笑晏晏。

    她回到梁潇身边,他醺醉的俊面挂着不豫,迷离斜眸瞟向姜姮,阴阳怪气道:“你还是知道回来啊。”

    姜姮抬袖掩唇,皱眉:“你喝了多少?”

    梁潇如薄瓷的俊秀面容上渗出两团红晕,偏神情严肃凛正,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竖抵在姜姮的唇上,道:“今天高兴,我想多喝些,不要管我。等过了今天,就都听你的,你不让我喝,我就不喝。”

    姜姮虚扶了他一把,不着痕迹地把他的手拂掉,嗔道:“我哪管得了你?从前管不了,将来更管不了。”

    梁潇不快地撇嘴,凑到姜姮脸前,清凉薄唇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脸颊,幽怨低叹:“若你想管,就能管住我。只怕,你不肯在我身上费心思。”

    姜姮嗤嗤一笑:“摄政王殿下权势滔天,多少世家贵女等着与殿下结良缘。你若有这份心思,还愁没有人管吗?”

    “嗯?”梁潇面露疑惑,勾唇看姜姮,“这话怎么听上去酸溜溜的,你又听见什么风言风语了?”

    顾时安方才临分开时提醒了姜姮一句,城中簪缨世家蠢蠢欲动,有机灵的,已经开始走玉徽县君的路子了。

    难怪梁玉徽这些日子瞧上去憔悴了许多。

    姜姮叹道:“其实这也是寻常,世人皆爱功名利禄,你毕竟今时不同往矣。”

    她说起当年姑姑要把翰林待诏家的庶女说给梁潇为妻,梁潇断然回绝,赌气搬出王府。

    “那样的日子彻底一去不复返了,如今只要你愿意,不管多么尊贵的女子,都可以纳进府里。”

    梁潇原先乐意看她拈酸吃醋,不管中间掺杂几分真心,起码营造出一副夫妻恩爱的画面。

    可听她提及这一桩往事,不由得凤眸转凉,面容冷戾,盯着姜姮,薄唇紧抿成线。

    姜姮再不会像从前,他但凡流露出几分怒意,就恓惶不安,方寸大乱。

    她稳稳端起金酒樽,葡萄美酒艳如​­美‌人​血,自丰润胭脂唇瓣淌进去,末了,唇边还残留酒渍。

    星眸倒映熠熠烛光,笑靥灿烈如花,无辜娇憨,还夹杂几分挑衅地斜乜梁潇。

    梁潇终于意识到,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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